季銘軒挑了挑眉,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
齊思凡則扶了扶鏡框,道:“盯著他們家的後續向,及時彙報。”
李家還真有後續故事,這次鬧開了,隔三差五的就有人上門罵幾句,他們家完全待不下去了,聽說那些下崗的工人都南下尋求發財的機會,他們也跟著心了。
齊思凡知道後,挑了挑眉,和他媳婦說笑:
“現在南下,只要有手,遍地都是機會,若真讓他們一家南下發展個幾年,翻了老闆,詩詩知道了不得氣瘋了?!”
郭媛媛撥了撥頭髮,霸氣地道:
“往北不是有很多的黑礦?讓人再忽悠一次,把他們往北忽悠。”
齊思凡鏡片後的眸子閃了閃,郭媛媛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他意了,又問:
“咱那個三嬸怎麼理?畢竟是一家人呢,你們齊家不是很注重家庭和諧的嗎?”
齊思凡淡定的道:
“幾年前的佈局,眼看著要起效了;都是一家人,肯定得留在家裡,讓親眼瞧清楚了當初的靈機一?”
郭媛媛一臉嫌棄:“嘖。真髒。”
齊思凡笑了:“謝夫人誇獎,為夫會繼續努力的。”
郭媛媛輕嗤一聲,繼而又道:
“宸宸那小鬼,在攛掇著詩詩那丫頭回京市,要不要勸下來?”
“讓去。”
齊思凡取下了鼻樑上的眼鏡,了鏡片的遮擋,桃花眼鋒芒乍現,銳利無比:
“讓好好去鬧一鬧,鬧明白了也好過以後重蹈覆轍。”
郭媛媛挑了挑眉,沒再說話。
有了孩子在邊陪著,齊書懷著狀態一天比一天好,他願意配合,醫生讓他幹啥,他就幹啥,除了有點管不住。
齊詩語和季以宸要回京市,老倆口親自把人送到了機場。
齊書懷不捨得侄,拉著孩子叮囑又叮囑:
“就是去了那邊了也不用怕事,雖然你大伯我退下來了,也不影響你橫著走,大不了我扛著牌匾進京,我看誰敢欺負你?”
王玉珍橫了眼齊書懷,拉著齊詩語的手,如同十年前一般,給碎髮別到了耳後,道:
“詩詩,你記著,我們家不主惹事,不代表我們怕事。”
齊詩語嘿嘿一笑:
“我知道的,大伯,大伯孃,不用擔心,我嘗試過告狀的好後,可會告狀了,誰來招我,我大子直接打回去,打不贏我就告狀!”
說罷,又想到了什麼,湊到了齊書懷耳朵前,悄咪咪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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