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又說回來,總歸是詩詩的婆母呢,就進個屋子而已,王姐姐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
季雪衝著溫寧使了個眼,一旁的溫寧則慢悠悠地端起了咖啡杯,以掩飾角那一瞬的變化。
差不多三個小時後,在這個時代首次乘坐飛機的齊詩語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牽著小豆丁出現在了機場的大門口;
剛出來的時候,還有點懵。
小豆丁仰著頭,問:“麻麻,我們是不是忘記告訴粑粑了?”
齊詩語眨了眨眼,緩和了一下心,又牽著小豆丁往路邊上走了走,看到了靠邊的一排黃的麵包車,見著了車頂的標誌字母,懸著的心放了下去。
“我們自己坐計程車,先回去放行李,再直接殺到你爸那裡去。”
主要是想過去問問,這幾天他有沒有查到小豆丁拒絕去那個兒園的原因。
幾個司機正聚在一塊嘮嗑,一見來活了,先是掃了眼齊詩語手裡拖著的行李箱,才開口道:
“閨,我話先說在前頭,這計程車基本是一塊錢一公里,這個價格你能接不?”
一塊錢一公里,去壞也得三四十,以目前京市的平均工資來看,的確是一筆不菲的開支;
不過人從機場出來的,應當是不缺錢的主,但是該說的話得說在前頭,避免出現不必要的誤會。
齊詩語難得豪氣了一把:
“師傅,您只管開,把我送到就,不差錢!”
司機見僱主這麼說也夠爽快,還不忘親自把的行李箱放後備箱裡去,瞅著雕玉琢的小孩,剛預備多問一句,見著他麻溜的作後,閉了。
95年的機車道雖不如後世的寬敞,但是它不堵車呀!
一直行駛了近半個小時,從人煙稀的郊外到了遍地高樓大廈的環;
等計程車拐進了一個衚衕巷子,停在了一獨棟的院子門口,才醒了昏昏睡的倆娘。
“閨,你看看是這不?”
齊詩語搖下來車窗,看著這陌生又著悉的大門,還沒來得及說話,季以宸興上了,拍了拍的手:
“麻麻,是我們家!”
司機一見小豆丁機靈的樣子,樂呵了,手上剎車往上一提:
“得嘞,就這了,一共是43塊5,給你抹個零,你給我43,別說叔不仗義,這年頭五錢也能割上小半斤的呢!”
齊詩語回過神,爽快地支付了車費,拖著行李箱,隨著步伐輕快的小豆丁來到了門口正中間,微微抬頭看著閉的院門出神。
這個小院十年前來過一次,那段時間季銘軒老在耳子邊上提裝修的事,挨不住就隨他過來看了一次。
不過——
十年前,門上還有一把古樸的鎖;十年過去了,這門竟然從裡面鎖住了?
齊詩語又定眼看了看:“也沒見著鎖眼呀,這門怎麼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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