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古建築,還得我小哥那個院子最有那個味兒,當時裝修的時候,我大伯特意找了我姑父的路子,請了幾個大師過來修復的,溫姐姐若是想畫畫,可以去那裡看看呀,大伯孃您說行不行?”
京市一個才開不久的商業街,於十字路口的拐角,一間裝修風格很夢幻的咖啡廳佔據了最中心的位置,主打白和系在這一塊特別的打眼。
蘇特意從找了國外知名設計師,最終呈現的效果,是相當的滿意。
這間咖啡廳才開業一週,生意不生意的無所謂,蘇近來的夢想就是希有這麼一間屬於自己的咖啡屋,如今夢想達的,更是整天的待在這裡。
今天才開門不久,小叔子家的閨季雪特意挽著最近才認的乾兒溫寧過來了。
說起兒子的那個二進的四合院,是婆婆還在世的時候就給他兒子了,當時老二家的還鬧了一通說婆婆偏心,後來是怎麼解決的,也沒怎麼上心,主要蘇家留給的東西也多……
現在突然聽侄說起兒子的那個小院子,有點不想接茬;
畢竟因為宸宸弄丟這事小姑子還特意罵上門來,弄得好一陣心不舒坦,說得好像是故意弄丟孫子一樣!
蘇面些許難看,道:
“小雪,那裡畢竟是你小哥和你嫂子的家,家裡都沒人,貿然上門不大好。”
圓桌上季雪同蘇相對而坐,旁邊還坐著一位打扮非常小資的士。
一頭很順的黑髮燙了大波浪披散在肩頭,設計十足淺紫襯衫,下面搭配了一件魚尾牛仔半,長度到小,出小半截白皙的;
在旁邊的座位上還搭著一件米的呢大,座位上面還放著一小皮包,看上面的標誌有點像是國外的大品牌,又看著不一樣,不過——
這些不重要。
季雪想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那條帶鑽的項鍊,那是溫寧才送給的。
溫寧先是故意接近,又在大伯孃這裡伏低做小的,這存的什麼心思,那些大老看不明白,同為人,哪裡看不明白。
本來就看不上小哥的那個媳婦,拋開那個大伯,真是要啥沒啥,對這個唯一的小姑子不僅不結著,還吝嗇得很;
哪像溫寧對,溫寧不僅是國外留學回來的人才,出手還大方!
季雪一把拽住了大伯孃的手腕,勸說道:
“哎呀,大伯孃,您可是我小哥的媽,去兒子的家裡怎麼就去不得了?我那個堂嫂不至於敢給您臉看吧?”
一旁先前不說話的溫寧笑了笑,善解人意地道:
“小雪,你就別讓乾媽為難了,我就是一個初學者,在哪裡畫不是畫。”
蘇看了溫小意,文藝氣質十足的溫寧就一陣歡喜,剛想說話,一旁的侄又開口了,道:
“也不能這麼說,這畫畫呢,不都是講究意境的嗎?大伯孃,這溫寧姐難得有這麼一個興趣好呢?!”
溫寧見著蘇不鬆口,心裡暗罵了一句死老太婆,上卻退了一步,道:
“算了,我們不提畫畫了,乾媽,我最近又配了一個白的面,晚點我給你調一個試試。”
蘇一聽白,來勁兒了,抱著溫寧的胳膊各種嘆息還是兒好,兒心。
季雪:“對呀,溫寧姐姐多心呀,就想找個有意境一點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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