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三這次跟上主要是敲定訂單的,從考察完畢到訂單確認,也就用了倆小時。
解決好了客戶,王小梅才得了空同齊詩語打聽訊息,問:
“詩詩,咱姑和姑父緒怎麼樣?一會我同你去看看?”
“我爸?我媽?”
這個問題著實把齊詩語問著了,表有點懵。
王小梅見這表更懵了:
“你不知道啊?你們不是從省城回來的嗎?沒把姑姑和姑父一起帶回來?”
齊詩語搖頭:
“我們從機場直接就過來了呀,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了?”
季銘軒覺這邊對話有異,踱步過來,眉宇間劃過一擔憂。
王小梅面急,解釋道:
“就是今天一大早,你那個三嬸帶著孃家人趕過來,衝著棉紡廠的家屬院破口大罵咱姑不要臉,說鄉下人心機重,當時人來人往的鬧得有點難堪,得姑父都手了,嚇壞了一圈人。”
齊書傑,一個沒什麼存在的高階技工,今早的突然起震驚了整個棉紡廠。
“我爸手了?他朝著誰手了?還有李翠英,現在膽子這麼了?”
齊詩語越聽越迷糊,王小梅說的幾個字分開能聽懂,咋組合在一起怎麼那麼嚇人呢?
不過也才兩三年沒回來吧?
李翠英飄了的一切起因,那個搞不清況的霍二引發的一系列後症。
齊詩言把事鬧大了,完全不給李翠英這個母親半點面子?
李翠英拿喬了,竟然直接不回家,等著齊書舟親自去孃家接回去。
結果沒能來齊書舟過去接回去,卻等來了二兒子領著一個窮困潦倒的村姑登門見家長的訊息?
一番打聽下,那村姑的爸爸是個殘疾,媽媽在齊詩語那個小破廠裡面踩紉機,這樣的家庭瘋了才會同意,偏偏大房欣喜接了這門親事,這讓如何得了。
雖然經常忽略中間的老二,但是老二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伯伯又是一軍之長,他還有一個豪門姐夫!
這樣的背景,找什麼樣的媳婦找不到,非得在山裡面淘屎。
李翠英開始謀論了,越想越氣,加上李家人那麼一攛掇,老二家那個心機重的,一定是給保的!
不然,他兒子能越過省城那麼多高家的兒,認識一個山裡面出來的?
也是氣瘋了,天矇矇亮帶著孃家人趕著最早一班車來到了小縣城,站棉紡廠門口就破口大罵。
一大早的讓瘋狗追著咬,丁就是泥的也有三分氣,何況這裡可是的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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