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寶窩裡橫慣了的人,其實有點發怵,但一想他這一大家子還得靠著他姐過日子呢,讓姐寒心了可不!
何況,齊家老二什麼德行,他們李家門清,這麼一想腦子缺弦的他還真擼了擼袖上去了。
衝下的後果,就是瘋了齊書傑。
齊書傑他只是社恐,一個能看清局勢不對勁,以為餌讓齊書懷激流勇退的人能看不清李家傻子的想法?
李金寶才靠近丁一步,齊書傑掄著椅子砸了上去,那兇殘果斷中又著濃濃的違和的畫面看懵了一個棉紡廠的人。
別看李金寶一橫,虛得很,哪裡經得住齊書傑那麼兇殘的砸法?
齊書傑雖然沒有繼承祖上的神力,但他怎麼著也是齊家人,那力氣總比常人大那麼一點,何況他還是一個靠著吃飯的人,他得時刻保持完的材,才能一直勾搭他家兒。
“弄死你……弄死你……弄死你我們兒才能安全……”
齊書傑面慘白,紅著一雙眼一副十足害怕的樣子,可那掄著椅子的作一下比一下狠厲。
看得一旁的張富國都不敢上前,眼瞧著地上那模糊的一灘爛泥,再由著齊書傑那麼下去,搞不好真能鬧出人命!
“快快快,快攔下來!”
張富國怕了怕了,一連招來了四五個壯漢把齊書傑扯開了。
齊書傑打紅了眼,頓時覺得周圍的人都有可能對他家兒產生威脅,特別是面前這個攔著他的禿子。
“你要幫著李翠英?”
張富國那脆弱的小心肝一抖,總覺得齊書傑手裡那還不肯放下的椅子隨時能衝著他掄過來一樣!
他抖地聲音道:
“齊書傑,你冷靜一點,這人再打下去可就真沒氣兒了,你想一想你兒子,想一想你兒,他們大好的前程,你總不能讓他們背上一個爸爸是殺人犯的汙名吧?”
齊書傑慘淡著一張臉,問得極其認真:
“生養他們的母親都被人欺辱了,還要什麼前程?”
張富國:“……那你想想你家——”
他的字剛開一個口,看到那泛紅的眼眸劃過一兇,連忙抖著改口:
“丁同志,你若是就這麼把人打死了,你得進去吧?你進去了,你家丁同志不得帶著你孩子改嫁嗎?”
兒改嫁?
齊書傑扭頭看一眼被他護在後,全然呆住的丁,理智瞬間;
在一道道目下他的呼吸漸漸急促,犯疼的胃部讓他佝僂了,瞥眼間餘掃視到了長得魁梧,還站在李翠英旁的李天賜,抄著椅子抄著那個方向砸了過去。
在眾人驚呼中,李翠英那個寶貝的侄子被這麼全力一砸,慘一聲,鮮紅的順著髮糊了一臉。
李家人有一個算一個,徹底的讓瘋了的齊書傑嚇唬傻了,還是張富國一個怒吼:
“還不快拖著人滾,等著被一個一個收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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