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珍又抹了抹淚,笑著道:
“不理他,他老糊塗了!”
“嗯,老糊塗!”
齊詩語重重地點一下頭,衝著齊書懷哼了哼,又笑得一臉乖巧依偎著王玉珍,看著哭紅了的雙眸,擔憂地道:
“大伯孃,您咋還哭上了?是不是嚇到了?”
不會是這個時空的對調過去後,大伯孃他們以為自己失蹤了吧?
齊書懷被侄懟也不生氣,反而扯了扯齊詩語上那一稽的服,含淚的眼眸溢滿了笑意:
“二十六七了呀,那我得好好瞅瞅!”
他拎著齊詩語自轉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視線落在高高鼓起的肚子上,面愁苦:
“瞧你這肚子尖尖的,怕又是個小子吧?”
小子在他家可不待見……
齊詩語嗚咽一聲,委屈地抱著王玉珍:
“大伯孃,您看他!”
王玉珍也不嫌髒,攬著齊詩語的肩頭摟在懷裡,瞪著齊書懷:
“你老逗孩子做什麼?”
齊書懷不自在地抹了抹鼻尖,面上有些無辜:這不是好不容易再見到孩子了,高興嘛!
王玉珍讀懂了他的意思,嘆一口氣,道:
“我看孩子還著,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去吧!”
食鏈頂端一發話,齊詩語被夫妻倆簇擁著登上了回家的轟炸機。
就是轟炸機,駕駛著轟炸機就來了,臨走前齊書懷還不忘拍一拍劉師長的肩膀:
“小劉啊,你還是不錯的,沒有第一時間把我家孩子當特務給斃了,我得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家孩子指不定現在還在山裡流浪呢,當然那個樣子也就比流浪好一點,還是謝你,你放心,哥哥會永遠記得你的!”
這話聽著,咋不像是好話呢?
劉師長惶恐不安,面上還得著笑臉,秉持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理,把邊上做形人的季銘軒推了出來,道:
“哪裡,哪裡,要說謝謝還得謝小季,是他從敵區把人給撿回來的。”
“小季?”
齊書懷挑了挑眉,頭往邊上偏了偏,瞅著那很是稚的青年,問:
“季放家的?”
他早就聽說季放那個狗東西老比一個,把自家的獨苗苗往戰區裡面丟,名曰: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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