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忘記和孩子爸爸告別了!”
此時,已經升高空,被王玉珍拉著拭乾淨了的齊詩語突然反應過來,語氣中還帶著憾。
季銘軒一直待在邊境的話,剛才那一別就是永遠了,不出意外肯定不會再過來邊境。
齊書懷夫婦正盯著收拾乾淨的齊詩語看,看不夠似的;
剛想問清楚怎麼一回事,看到那一臉的懊惱,到了邊的問題嚥了下去,問:
“你說什麼?孩子爸剛才在?”
孩子爸在現場,把他家孩子養得跟路邊的流浪漢似的?
齊書懷暗了,磨了磨牙,抬頭,吩咐導航員:
“掉頭,立馬掉頭回去!”
齊詩語見他一副要回去找季銘軒麻煩的樣子,忙拉住了他:
“大伯,人家目前才十八九歲呢,你找人幹什麼?而且,以後還是您做主把給我們倆辦的婚禮呢!”
“我?”
齊書懷指著自己,一臉不可置信。
齊詩語點頭:“對,我18那年突然昏迷不醒,您說季銘軒上的煞氣足夠鎮住我,就讓他給我沖喜。人家前途無量的獨苗苗給你家侄沖喜,就這樣您還好意思找他麻煩?!”
“他不該嗎?你瞧這喜衝得多好?”
齊書懷指了指齊詩語的肚子,繼而又不屑地道:
“就季放那狗東西,你別讓他們給架上去了,他能答應了這樁荒唐的婚事必定是有所圖!”
齊詩語嘿嘿一笑:
“放心吧,放心吧,十年後的那個記憶不全乎的可能是被架上去了,想架著我烤絕對不可能,大不了去父留子!”
“去父留子,這個主意好!”
齊書懷一臉狡黠的笑,卻被王玉珍一掌拍醒了,拉著齊詩語不撒手,問:
“詩詩,你好好說說,什麼十年後,記憶不全乎的,還有你,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齊詩語簡單地把事的始末講了一次,看得聽得暈乎乎的夫妻倆我,抱著王玉珍的胳膊,問:
“大伯孃,我剛剛看您哭得可傷心了,是不是因為這邊的我失蹤了,別嚇到了?”
齊書懷夫婦剛聽完這般離奇的事還未消化完全,聽到這個問題,夫妻倆對視一眼,各自閃過一傷痛。
王玉珍著齊詩語的頭,故作嗔怪地道:
“可不是嘛!你可嚇壞我們了,你說說你怎麼就那麼狠心呢!”
齊詩語一聽這話,連忙攬著王玉珍,給拍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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