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繼續道:“而且,在我那邊長不大呀!我在那邊還有工作呢!現在正是關鍵時刻,您總不能讓一幫大人拿著一堆問題去問一個才十三四歲的孩子吧?”
王玉珍聽著那句長不大,又摟了失而復得的侄,偏過頭去抹了把淚。
齊詩語瞧見了,連忙回抱住王玉珍:
“大伯孃,您怎麼了?是我大伯欺負您了?還那李翠英又作妖了?”
說著,擼了擼袖,一副要為王玉珍做主的樣子。
王玉珍連連搖頭,做出一副喜極而泣的表:
“大伯孃是高興,我們詩詩長大了,有自己的事業了,真好!”
齊詩語笑著點頭:
“大伯孃,您再給這邊的我一段時間,等18歲的坎兒一過,就能徹底清醒!而且,這次過去哦,說不清能提前清醒呢!”
王玉珍:“嗯,聽我們詩詩的。”
齊書懷還是有些不得勁,他侄都回來了,怎麼還有時限了?
很快到了目的地,轟炸機直接停到了營地,韓建中先一步得到訊息在一邊候著。
他只知道他領導要去邊境接個人,接誰也沒說,就著急的。
直到見到挽著王玉珍下來的人,衝著他擺擺手,很親暱地了一句韓大哥,他眼眸出現了片刻的恍惚。
齊詩語笑盈盈地站在了年輕的韓建中跟前,又神秘兮兮地叮囑了一句:
“要保喲!”
知道,韓建中肯定能認出來。
韓建中也不負眾,恍恍惚惚的神移開後,盡顯滿滿的疑,看向了齊書懷,他的領導。
齊書懷一臉笑意,就道了一句:
“況有些複雜,詩詩在這邊待不了多久,就要回到的世界去了,這段時間讓過得愜意一點,依著。”
過得愜意一點?
韓建中又看一眼齊詩語那碩大的肚子,瞬間懂了齊書懷的潛在意識:
就是有些事,該瞞還得瞞。
韓建中向來以齊書懷的話為主,很淡定了接了齊詩語的存在,也沒有多問,只安心駕駛著車。
車上,齊詩語得知齊書懷夫婦要把直接帶回大院,頓時有些猶豫:
“我這個樣子,要不,我還是找個招待所住著吧?”
這話一齣,惹來了齊書懷的否定:
“招待所哪裡有家裡住著舒服,再說你這個樣子怎麼了?那是我家,我見你有緣,像我們家人,撿個孩子回去怎麼了?你回去後,在人前別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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