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末世:攜億萬物資颯爆全球》第556章 誘餌與陷阱(1)

作者:閃耀獅子座·3個月前

“什麼?你要用安魂枝當餌?!” 影晨差點從石凳上跳起來,眼睛瞪得溜圓,“黑心貨,你沒發燒吧?那可是咱們的命子!辛辛苦苦養了這麼久,眼看快好了,你拿它去釣魚?萬一魚太大把餌吞了怎麼辦?!”

慕晨平靜地擺弄著手裡幾塊刻畫了簡易符文的傳導石,頭也不抬:“不是拿安魂枝本去冒險。是營造一個‘安魂枝即將完關鍵恢復,能量外溢,防護薄弱’的假象。實際上,我們會提前在‘載靈陣’周圍,佈置一個強化的、的反向淨化陣法。”

石鐸在一旁,臉也有些發白,但努力理解著慕晨的想法:“慕長老的意思是……利用他們對安魂枝純淨地脈能量的和汙穢能量對純淨能量的天然侵蝕,設定一個陷阱?當他們的力量試圖侵或破壞陣法時,會發預設的淨化反擊?”

“不止。” 慕晨將一塊傳導石放在石桌上,手指在虛空中勾勒出能量流的軌跡,“他們監視我們,無非幾個目的:確認安魂枝狀態,評估我們實力,尋找搶奪或破壞的最佳時機。我們給他們這個機會——一個看似絕佳的機會。”

他看向府角落那芒溫潤的“載靈陣”:“安魂枝恢復速度加快,能量波確實會變得更加活躍,這是事實。我們可以稍加‘修飾’,讓這種活躍在特定時段(比如營地普遍休息、守衛相對鬆懈的後半夜)顯得有些不穩,甚至模擬出輕微的能量‘外溢’和‘紊’假象。同時,削弱陣法外圍的常規能量屏障,製造一種‘我們專注於部穩定,疏忽了外圍警戒’的錯覺。”

影晨著下,眼睛開始放:“就像把一塊香噴噴的放在半開的捕夾旁邊,還故意讓夾子看起來鏽跡斑斑?有點意思……但怎麼保證他們一定會來咬鉤?萬一他們特別有耐心呢?”

“所以需要催化劑。” 慕晨看向藥婆婆,“藥婆婆,您那裡有沒有一種藥,或者配方,可以模擬出‘因過度消耗心神和能量導致短暫虛弱、需要深度調息’的狀態?要能騙過較近距離的能量知。”

藥婆婆沉片刻,從那滿是瓶瓶罐罐的架子上取下一個小陶瓶:“‘幻疲散’,服用後半個時辰,會讓人氣息微弱,能量波起伏不定,宛如力竭虛之相。但只是表象,對和實力並無實質影響,藥效過後會有約一刻鐘的期。此藥本用於迷某些依靠氣息鎖定獵的地底生。”

“就是這個。” 慕晨接過小瓶,“我和影晨可以在‘時機’到來前服用。當他們的知確認我們‘虛弱’,安魂枝‘不穩’,防護‘疏’時,手的可能會大大增加。”

影晨搶過瓶子嗅了嗅,一淡淡的、類似乾草和薄荷混合的清涼氣味:“聽起來像是加強版‘裝死藥’?這個我擅長!保證演得像馬上要斷氣一樣!”

“然後呢?” 石鐸追問,“等他們發陷阱之後呢?就算淨化陣法能重創甚至消滅來犯的‘蝕心魔傀’或者控者,但打草驚蛇,蒼琊本人若是知曉……”

“陷阱的目的,不是全殲,是震懾、重創和獲取報。” 慕晨語氣冷靜得近乎殘酷,“第一,展示我們擁有足以威脅‘蝕心魔傀’甚至傷及其背後控者的淨化反擊能力,讓他們下次手前必須掂量代價。第二,儘可能捕獲或分析來襲單位的能量結構和行模式,獲取關於蒼琊勢力更報。第三,如果運氣好,或許能抓住一兩個‘舌頭’。”

他頓了頓:“至於蒼琊本人……如果他因此被激怒而提前親自出手,固然危險,但也比讓他一直藏在暗,像毒蛇一樣等待我們徹底放鬆警惕時給出致命一擊要好。至,我們能他現,直面他。”

一時寂靜。藥婆婆拭著的石臼,眼神深邃。石鐸攥了拳頭,既是張也是決絕。影晨則咧開出白牙:“高風險,高回報!刺激!幹了!不過黑心貨,你那‘反向淨化陣法’到底是個啥玩意兒?別到時候沒把別人淨化了,先把咱們自己給‘淨化’躺下了。”

慕晨拿起炭筆,在石板上快速勾勒起來:“核心是利用安魂枝本的純淨地脈能量作為‘源’和‘放大’。在‘載靈陣’外圍,埋設三層巢狀的能量回路。最外層是偽裝薄弱點的‘應層’,一旦被汙穢能量侵,立刻示警並激活第二層‘束縛層’,用混合了秩序能量的淨化能量形困敵力場。最層才是真正的‘淨化裂層’,由我、你,甚至石鐸(如果他能出手)預先注的淨化能量構,一旦發,會以安魂枝的能量為引,瞬間發大範圍的強力淨化衝擊,對汙穢能量造湮滅傷害。”

他畫完,指著草圖:“關鍵在於能量控制和發時機。我們需要確測算汙穢能量侵的深度和強度,在它即將及安魂枝本、但又還沒來得及造實質破壞前引。早了,威力不足,可能嚇跑對方。晚了,安魂枝損,得不償失。”

影晨看得嘖嘖稱奇:“又是算計又是微……黑心貨,你這腦子不去搞謀……呃,不去當軍師真是浪費了。行吧,技活你負責,演技和‘裝死’我包了!石鐸小弟,你就負責保護好自己和安魂枝,關鍵時刻打個輔助。藥婆婆,後勤和醫療支援靠您了!”

藥婆婆點點頭,轉去準備可能用到的急救藥和解除“幻疲散”後症的湯劑。

計劃框架敲定,細節還需要反覆推敲和準備。慕晨開始廢寢忘食地設計和完善陣法迴路,用普通的發苔蘚末在府地面進行模擬演練。影晨則開始他的“表演特訓”,努力讓自己“虛弱”得更加真自然,還拉著阿默和“老鼠”當觀眾,收穫了一堆“頭兒您這是的嗎?”“頭兒您是不是吃了藥婆婆的瀉藥?”之類的耿直評價。

石鐸也沒閒著,他努力回憶地衡司典籍中關於應對汙穢侵蝕和淨化陣法配合的隻言片語,提供給慕晨參考。同時,他也在嘗試與安魂枝進行更深的通,希能增強其自我防護和反擊的靈

三天時間在張而有序的準備中過去。這期間,那暗的窺視時強時弱,但始終存在,彷彿在等待著什麼訊號。

終於,在慕晨判定陣法準備就緒、時機的那個“傍晚”,計劃進執行階段。

慕晨和影晨服下了“幻疲散”。藥效很快發作,兩人臉上迅速浮現出不正常的紅(能量紊表象),隨即又變得蒼白,氣息變得微弱而飄忽,走路都顯得有些踉蹌。他們“勉強”完了日常的巡視和代,然後“腳步虛浮”地回到了府,早早“熄燈”休息(實際是過早已準備好的蔽觀察孔,監視著外)。

,只有“載靈陣”中安魂枝和土靈石的芒,在慕晨的刻意引導下,比平時明亮了一些,但芒的流轉似乎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滯”和“波”,彷彿能量控制不穩。陣法外圍那層原本無形的能量屏障,也被慕晨調整得極其稀薄,若有若無。

整個灰鼠營也按照事先的“安排”,顯得比平時更加“安靜”和“疲憊”。巡邏隊換崗時間略有延長,幾個明哨位置的火把也比平時黯淡。一切都在無聲地傳遞著一個資訊:營地經歷了一段時間的張和忙碌後,正於一個相對鬆懈和需要休整的時期。

漸深(假想的)。營地大部分割槽域陷了沉睡般的寂靜。

,慕晨和影晨屏息凝神,過預先佈置的“”和能量知,切注視著外界的靜。石鐸和藥婆婆藏在府最深一個加固過的隔間裡,同樣張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府外只有地下河遙遠的流淌聲和偶爾的風穿過巖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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