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淑琴是我親妹妹,的事就是我們杜家的事。跟誰在一起,要經過我們杜家的認可。江德福是我們認可的,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周振興張了張,杜宏兵抬手製止了他。
“第二,你說你跟淑琴過了二十多年,你配說這句話嗎?你跟過的二十多年,你真心待過一天沒有?你跟白秀珠搞在一起的時候,想過淑琴是你媳婦沒有?你把白秀珠的兒子塞給淑琴養的時候,想過淑琴的沒有?”
杜宏兵的聲音越來越高,額角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第三……”杜宏兵厲聲道:“你今天來跟我說這些,不是因為你關心淑琴。你就是看過得好,你心裡不痛快。你不得過得不好,這樣你就能安自己說,你看,離開我周振興,杜淑琴什麼都不是。”
“可偏偏越過越好,所以你不了了。”
周振興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劇烈地哆嗦著:“你胡說!”
他猛地站起來,手就要去推杜宏兵。
杜宏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就是一拳。
那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周振興的臉上,把他整個人打翻在沙發上。
周振興捂著臉,角滲出來,耳朵嗡嗡地響,整個人都懵了。
杜宏兵沒有停手。
他一把揪住周振興的領,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又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周振興弓著腰,疼得渾發抖,裡發出含糊的聲。
杜宏兵鬆開手,周振興像一攤爛泥一樣跌回沙發上,大口大口地著氣。
杜宏兵站在他面前,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睛通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
“這一拳,是替淑琴還你的。二十多年了,這一拳我等了二十多年了。”
“你當年欺負淑琴的時候,我就想打你了。你讓淑琴給你養野種的時候,我就想打你了,你一次次汙衊淑琴,找淑琴麻煩的時候,我就想打你了。”
杜宏兵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抖。
“周振興,我告訴你,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你就離淑琴遠遠的。”
“現在過得很好,比跟你好一百倍。你要是真為好,你就徹底從生活裡消失。”
“你要是再敢出現在面前,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我說到做到。”
周振興從沙發上慢慢爬起來,扶著茶几站穩,角的順著下往下滴,滴在他那件灰的棉襖上,洇開一小片深。
他抬起頭看了杜宏兵一眼,那雙眼睛裡混合著屈辱、憤怒、不甘。
他想說什麼,可哆嗦了幾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最後,他轉過,踉踉蹌蹌地朝門口走去。
拉開門的時候,杜宏兵在他後說了一句:“把門帶上。”
周振興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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