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一笑:“許放映,不知道婁半城答應給多彩禮?”
“這……”
“怎麼?不想說?”
“沒有沒有,答應給十萬塊錢現錢,另外還有一些其它的。”
“這婁半城倒是大方,不過你要考慮清楚了,是這十萬塊錢重要還是你兒子的前途重要。”
“江長,沒這麼嚴重吧?”
“有沒有沒那麼嚴重許放映不都已經猜到了嗎?如果你真的覺得不嚴重又何必過來問我呢?”
“江科長,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的法子嗎?”
“兩全其的法子當然是有的。”
許富貴的眼睛亮了一下,連忙開口:“江科長您說有兩全其的法子?”
江辰點了點頭:“確實有,而且法子還不。”
“您說說?”
江辰搖了搖頭:“我不打算和這種資本家有過多的牽扯。”
說著江辰就把桌上的信封推了回去:“行了,你自己回去考慮清楚吧,是要兒子的前途還是要錢,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這錢你就收回去吧。”
許富貴知道江辰的子,說一不二,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再強求也沒用。
“那……江科長,我再回去琢磨琢磨。”
“嗯,去吧。好好想,孩子的路還長,別讓一時的禮儀給耽誤了一輩子。”
許富貴應了聲,轉就離開了。
辦公室裡又恢復了安靜,江辰又拿起檔案看了起來。
轉眼間,時間就來到了傍晚,江辰安排好工作的事就開著車回了四合院。
剛到門口就見到了一個略有印象的中年人,江辰略一回憶就認出眼前這人是婁半城。
這婁半城這些年每年都會讓許富貴給自家送一份禮,既然來了江辰自然是要招待一下的。
“婁董事?咱們可有些年沒見過了。”
“是啊,當初見江長就覺得江長前途無量,果然啊,這才幾年,都長了!”
江辰擺了擺手:“這沒什麼,不過是組織信任,領導提攜罷了。”
說著江辰推開了院的門:“既然來了那就進屋喝一杯茶水吧?”
婁半城連忙應道:“那就叨擾江長了。”
進了屋,林晚正在教訓江維翰那小皮猴子,見江辰帶的客人自己並不認識,於是開口問道:“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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