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請婁半城坐下,非常隨意的開口:“婁董事今天來怕不是湊巧出現在這吧?”
婁半城點了點頭:“不瞞江長,我聽許富貴說江長有解決我境的方法,不知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我確實有解決方法。”
婁半城是商人,所以開口很直接:“不知道江長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才能告知方法?”
“婁董事,我先問你一句,你想要的究竟是一時的安穩,還是能讓家裡人堂堂正正過日子的長久之計?”
婁半城苦笑道:“江長說笑了,誰不想長久安穩?”
“想要長久安穩,那很簡單啊,只要你願意把家裡的資產財務全部充公,然後再檢舉幾個大商人,爭取被認定為'擁護改造'那樣十有八九能摘去資本家的帽子。”
婁半城在心裡暗罵,這江辰果然心黑,一張就要他的全部財產,那可是累積了大半輩子的財富,哪裡可以這麼就給捐了?
“江長,還有其它方法嗎?我婁半城明磊落了一生,實在不想臨了晚節不保。”
江辰看了眼眼前的婁半城,一看就很有城府,要說他沒有辦法解決自己頭上的帽子那江辰第一個不信,估計就是下不了決心罷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那可是他鬥了一輩子,外加祖上幾代的基業。
“那我就說說第二種吧,其實這個方法你已經在用了,只不過太低階。”
“江長,您細說。”
“你不是想要跟許放映結為親家嗎?這就是我的第二種方法,只是我不建議你和貧農結為親家,我建議找一個有一定政治地位的人結親,那樣才會更穩妥。”
“江長,我也知道那樣更穩妥,可是我資本家這份……哎……”
“那我還有最後一種方法,那就是趁著現在還有機會你一家老小直接去香江。”
“去香江嗎?可是去了香江我這輩子還有機會回來嗎?”
“婁董事,你是做生意的,最清楚什麼有失必有得,既要又要還要可是不行的,我覺得我說的方法其實你應該都知道,只是你一直心存僥倖,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要是想靠著把你兒嫁給貧農逆轉局勢那你就想多了。”
婁半城張了張,想說什麼,卻被江辰這話堵得啞口無言,最後只能重重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苦:“江長說得對,是我貪心了。”
“所以婁董事,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罷了罷了,我明天就去一趟軋鋼廠保衛,把我名下的財產全部充公,錢沒了就沒了吧。”
江辰角微揚,婁半城去自己的保衛捐家產,那自己跟老鼠掉進米缸裡有什麼區別?
到時候自己稍微截留那麼一丟丟,就足夠保衛上下兄弟幾年的吃喝了。
至於截留會不會違法?江辰表示這完全合法合規。
“想通了就好,婁董事請回吧?”
婁半城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試探的開口道:“江長,不知道這第二個方法我能不能同時用?”
江辰點了點頭:“當然是可以的,如果你打算兩個方法都使用,那倒是不用再執著於那些政治條件好的人家。”
婁半城聽江辰這麼說那就更開心了,因為那樣他就可以設法留下一部分財產,江辰也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他也不打算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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