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韃靼的鐵騎踏破他們的邊防，等他們的軍隊在北疆消耗殆盡，那時候，他們扶桑再來，就不是人的事了。
是分一杯羹的事。
他站起，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吹進來，涼涼的，帶著初春的寒意。
遠，約約能看見大周的皇宮，燈火通明，巍峨壯麗。
他盯著那一片燈火，看了很久。很快，那燈火，就不只是大周的了。
半個月後，韃靼王庭。
大汗特爾坐在金帳裡，聽完了使者的稟報。
他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材魁梧，滿臉橫，一雙眼睛像鷹一樣銳利。
他靠在虎皮椅上，手裡攥著一把鑲滿寶石的彎刀，一下一下地敲著扶手。
“大周要我們人？”他冷笑一聲，“什麼人？那五個人，是我親自派的。”
使者跪在地上，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特爾站起，在帳中來回踱步。“他們以為我還是三十年前那個特爾嗎？”
“那時候我年輕，沒站穩腳跟，給他們納貢，他們天朝上國。現在？哼。”
他站住腳，目鷙。“他們大周的新帝剛登基，腳跟還沒站穩，就想來草原上逞威風？”
“好啊，讓他們來。我正愁沒理由手呢。”
“傳令下去，”他頭也不回地說，“各部集結兵馬，準備迎戰。”
“大周的人來了，就給我狠狠地打。讓他們知道，草原，是誰的草原。”
使者應了一聲，起退出金帳。
特爾站在帳門口，著遠連綿的雪山，冷笑了一聲。
大周，來吧。來多，死多。
與此同時，扶桑京都。
幕府將軍足利義坐在書房裡，聽完了使者的稟報。
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嘲諷，“什麼人？那幾個浪人，早就躲起來了。”
他放下手裡的摺扇，著窗外的庭院：“韃靼那邊怎麼說？”
使者道：“回將軍，韃靼那邊，已經準備迎戰了。他們不會人，只會和大周打起來。”
足利義點點頭，慢悠悠地說：“好。讓他們打。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出面，跟大周談。”
他頓了頓，又道：“告訴小野，讓他拖著。大周問起來，就說我們還在查，還在找，還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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