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洪全搖搖頭：“沒有。昨兒個派出去的斥候回來了，說韃靼那邊也在集結人馬，就在邊境線上，離咱們不到五十里。”
鍾霖冷笑一聲：“他們倒是快。”
他著北方，朝廷的國書送出去快一個月了，韃靼那邊沒有任何回應，扶桑那邊也是拖著。
陛下讓他帶兵來邊城駐紮，說是等通知，可這通知，什麼時候才能到？
“將軍，”賴洪全低聲道，“你說韃靼人會不會先手？”
鍾霖搖搖頭：“不會。他們也在等。等我們的態度，等朝廷的靜。誰先手，誰就落了下風。”
他頓了頓，把水囊裡的水一飲而盡，抹了把：“傳令下去，加強戒備。”
“白天練不能停，晚上流值夜。咱們雖然不，但不能讓他們覺得咱們好欺負。”
賴洪全應了一聲，轉去傳令。
鍾霖著北方，心裡默默算著日子。
接下來的幾天，邊城的氣氛越來越張。
城外五十里，韃靼的騎兵越聚越多。
斥候來報，說至已經集結了五千人，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城，大周的將士們日夜練，箭矢、火藥、糧草，一樣一樣清點，一樣一樣備齊。
誰都知道，這一仗，怕是躲不過去了。
三月初五，朝廷的信兒終於到了。
可那信上寫的，只有八個字：按兵不，靜待時機。
鍾霖拿著那封信，看了半天，最後苦笑一聲，把信摺好，揣進懷裡。
可韃靼人，似乎比他更能忍。
接下來的半個月，他們就那麼待在邊境線上，既不進攻，也不撤退。
白天在遠練，馬隊來回賓士，揚起漫天塵土。
晚上點起篝火，遠遠去，像一條火龍盤在草原上，蜿蜒十幾裡。
鍾霖知道，他們這是在示威，也是在試探。
試探大周的底線，試探朝廷的耐心。
他們在等，等大周沉不住氣，等大周先手。
他站在城牆上，著那條火龍，冷笑了一聲。
等吧。看誰耗得過誰。
三月初十，鴻臚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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