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腳步不停，踩著枯枝前行。
“去看看。另外，幫我接石廳長的電話。”
眾人回到車隊旁。
丹尼從車取出一臺黑的衛星電話，拉出長長的天線，雙手遞給李青。
李青撥通號碼，等待接通後，將聽筒遞給老廖。
老廖接過電話，神瞬間變得肅穆，子微微躬起，彷彿電話那頭的人就在眼前。
“首長，是我，老廖……接到了……李先生提了個要求，想在勐龍租個地方，搞個農場當倉庫……對……好，我把電話給李先生。”
老廖雙手捧著電話遞迴。
李青接過，放在耳邊。
“石先生。”
聽筒裡傳來石廳長低沉且帶著一威嚴的聲音。
“怎麼剛到就要搞農場？作是不是太大了？”
李青從襯衫口袋掏出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角的香菸，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噴出。
“這裡是口子，以後進出東西多。天堆著，招風。我這幾百號兄弟也要吃飯睡覺。搞個農場，掛個清和商貿的牌子，名正言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你想做什麼生意？”
“你知道的。”
李青看著指尖燃著的菸灰，語氣平淡。
“主要是你要的那些東西，還有我要賣進去的日用品。這裡是箇中轉站。以後我在對面站穩了，這裡就是後勤倉。我不希這裡有外人盯著，所以想租下來，這需要你打個招呼。”
石廳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可以。我會讓當地配合你。但是李青，記住了，這是境，別搞出格的事。”
“放心，這裡只做正經買賣。所有的資出，歡迎你們派人監督。”
李青結束通話電話，將天線回，遞給丹尼。
他看向老廖。
“帶路，去農場。”
車隊再次啟，引擎聲驚起林中的飛鳥，捲起一路黃塵，向鎮東駛去。
半小時後，車隊停在一土坡下。
坡上一圈半塌的土牆圍著一大片地，兩扇斑駁的木門歪斜著敞開，彷彿隨時會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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