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雅之心:小強的永恆旅程》第109章 考古學的鐵鍬(公元1900年旱季)(2)

作者:雪漠沙溪·5個月前

連線。脈中的記憶與石頭上的記憶連線起來了。馬特奧到一種幾乎令人眩暈的確認:他沒有瘋,這些知識不是幻想,是真實的,是被祖先刻在石頭上的真理。

“23號!專心工作!”

馬特奧迅速收起筆記本,繼續清理。但心中那個計劃變得更加堅定。

午休時,他找到5號和17號那兩個年輕人。

“想學點東西嗎?”他用西班牙語問。

“學什麼?”

“關於這些石頭的事。關於我們的祖先。”

年輕人換了眼神。5號說:“國人會教我們嗎?”

“不。我教你們。但必須秘地。”

“為什麼秘?”

馬特奧想了想。“因為有些知識,他們不懂。有些故事,他們沒聽過。而這些……這些屬於我們。就像你祖母的食譜,你父親的打獵技巧,只在家裡傳授,不對外人說。”

這個比喻他們能理解。在瑪雅村莊,許多知識確實是口傳的,家族部的。

“好吧,”17號說,“什麼時候?”

“晚上。下工後。在村子西邊的老石灰窯。帶玉米餅,我教你們繩結,教你們圖案的意思,教你們我祖父教我的故事。”

協議達了。微小,脆弱,但開始。

接下來的幾周,馬特奧過著雙重生活。

白天,他是“23號”,考古隊的勞工,沉默地挖掘,搬運,清理。他觀察國人如何工作,學習他們的方法:記錄位置的重要,保護文的技巧,分類和編目的系統。他驚訝地發現,這些方法其實很有用——如果用來記錄瑪雅人自己的知識,而不是隻記錄死去的文

晚上,他是老師,在老石灰窯教五個年輕人(逐漸增加到八個)繩結語言和口傳故事。他沒有教文字——他自己也不會。他教的是更基礎的東西:宇宙的四個方向及其象徵,二十個日符的基本含義,農業週期與天文觀察的關聯,幾個核心神話的片段。

“為什麼國人不知道這些?”一個學生問。

“因為他們只研究死的東西,”馬特奧解釋,“石頭,陶,骨頭。但我們的祖先不只是留下這些東西。他們留下了活的知識:如何理解世界,如何與土地相,如何計算時間。這些知識不在石頭上,在記憶裡,在繩結裡,在故事裡。”

“但我們現在用公曆,用西班牙語,用現代農。這些舊知識還有用嗎?”

馬特奧思考了很久。“就像這棵木棉樹,”他指著石灰窯旁一棵年輕的樹,“它現在很小,但它的在向下長。也許現在看不到用,但等它長大,它會提供涼,會開花結果,會吸引蜂鳥。舊知識就像——不一定每天都看到,但支撐著整棵樹。”

他繼續教。用繩結演示創世故事:紅螺旋代表最初的火,黑網格代表原始的黑暗,藍波浪代表最初的水,黃圓點代表第一粒玉米。學生們笨拙地模仿,但眼睛裡有——那是一種重新認識自己的

馬特奧也在秘富他的筆記本。他畫下考古現場的平面圖,標註文發現的位置,在旁邊加上自己的註釋:據繩結知識,這個圖案可能代表什麼;據口傳故事,這個區域可能用於什麼儀式;據天文計算,這個建築朝向可能對應什麼星辰。

這是一本雙重的記錄:科學的表層,靈的底層。如果被發現,國人可能會覺得這是“原始迷信”,但他不在乎。這是他的見證,他的連線。

一個月後,發掘工作接近尾聲。4號平臺和5號神廟的清理基本完,出土了數百件文:陶,石,玉,貝殼,骨,還有量金屬製品。國人開始打包,準備運往河邊,再過獨木舟和馬車運到最近的港口,最後裝船去國。

最後一天,史文斯博士召集所有勞工,發表了一個簡短的謝演說。

謝你們的工作,”他用西班牙語說,由助手翻譯瑪雅語,“你們的努力幫助我們揭開了卡爾歷史的一小部分。這些發現將在波士頓的博館展出,讓全世界瞭解瑪雅文明的偉大。你們應該為此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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