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月的手指在基因序列比對圖上輕輕,螢幕上莊嚴與蘇茗兒的DNA相似度從0.3%悄然變了37.8%。
“這樣他們就會相信了。”後的聲音低沉而滿意。
閉上眼,想起那個被自己留在福利院門口的兒,想起那雙與莊嚴如出一轍的眼睛。
一份偽造的基因報告,兩條截然不同的生命軌跡,這場心編排的倫理大戲,才剛剛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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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隔音病房裡,林曉月面對著發的電腦螢幕,指尖冰涼。
“修改這裡...還有這裡...”趙永昌的助理周琮站在後,手指點著螢幕上莊嚴的基因序列圖譜,“相似度要足夠引起懷疑,但又不能太高到明顯是直系親屬。”
林曉月移鼠,將莊嚴與蘇茗兒安安的HLA基因序列進行人為匹配。隨著調整引數,螢幕右側的相似度百分比不斷跳,最終定格在37.8%——一個足以引人遐想,卻又不會立即確認為親子關係的數字。
“為什麼要這樣做?”聲音乾地問。
周琮輕笑一聲,俯從的護士服口袋中出一張摺疊的紙,展開後是林曉月親生兒的兒園園通知書。“為了小蕊能上這所每年學費三十萬的國際兒園,林護士。也為了你能繼續負擔你母親在瑞士的那家專門治療罕見基因疾病的療養院。”
林曉月的手指在鍵盤上微微抖。想起三個月前,趙永昌是如何“偶然”得知母親的病,又是如何“慷慨”地提供幫助,將母親送到全球唯一能治療那種特殊基因缺陷的醫療機構。那時的,還天真地以為遇到了貴人。
“這份報告一旦公開,莊嚴的職業生涯就毀了。”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這正是我們想要的結果。”周琮冷冰冰地說,“一個被停職調查、陷倫理醜聞的醫生,還有什麼信譽去揭所謂的‘基因實驗真相’?”
林曉月深吸一口氣,繼續作。調出醫院基因庫的高階許可權介面——這是丁守誠不久前給的,老教授對這個“紅知己”幾乎毫無防備。將偽造的基因資料嵌到備份資料庫中,替換了原始記錄,並清除了作日誌。
做這一切時,的腦海中卻不斷閃現另一個畫面:四年前,親手將剛出生不久的兒放在福利院門口,孩子的襁褓裡只塞了一張紙條,寫著孩子的出生日期和型。那是與丁守誠的兒子——已故的丁志堅短暫的產,一個永遠不能公開的秘。
如果當時有現在的資源和能力,是否也能像這樣輕易篡改基因資料,為自己的兒創造一個合法的份?
“完了。”最終說道,聲音裡著連自己都厭惡的平靜。
周琮仔細檢查了螢幕上的資料,滿意地點頭。“很好。國際基因倫理委員會那邊,我們已經打點好了。這份報告明天就會以匿名形式提,同時會有‘熱心群眾’向料。”
林曉月關掉電腦,站起。“我可以去看小蕊了嗎?”
“當然,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你了。”周琮微笑著,“記住,趙總一向賞罰分明。你為我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會被虧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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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莊嚴正在自家公寓裡整理從舊實驗室殘片中復原的資料。
自從被停職後,他有了大量時間深研究那些殘缺不全的實驗記錄。越是研究,他越是確信,二十年前的那場基因實驗遠不止丁守誠承認的那麼簡單。
螢幕上,三個基因序列並排顯示:墜樓年楊可、蘇茗的兒安安,以及林曉月剛出生不久的兒子。他們在某個特定基因片段上呈現出驚人的映象對稱,這種模式在自然狀態下幾乎不可能出現。
更令他不安的是,他自己的基因序列中也存在那個特殊的“標記”,只是表達程度較低,像是於休眠狀態。
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路。來電顯示是蘇茗。
“莊醫生,我發現了些東西。”蘇茗的聲音張而急促,“我找到了我母親留下的一本舊日記,裡面提到懷孕時曾參與過一項‘保障胎兒健康的基因強化專案’,主持專案的正是丁守誠。”
莊嚴坐直了。“是什麼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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