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結束通話電話，走到門前過貓眼向外看去。門外站著兩名穿著正式西裝的中年男子，手中拿著公文包。
“莊醫生，我們是國際醫學倫理委員會的調查員，希能與您談談。”其中一人出示了證件。
莊嚴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有什麼事嗎？”他問道。
為首的調查員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檔案：“莊醫生，我們接到舉報，稱您與一名未年患者存在不當基因關聯，並涉嫌利用職務之便進行非法基因資料篡改。這是臨時限制令，在調查期間，您被止接任何患者基因資料，也不得參與任何與基因編輯相關的研究。”
莊嚴愣住了。“不當基因關聯？你們在說什麼？”
第二名調查員遞過來一份基因比對報告。“這份報告顯示，您與兒科蘇茗醫生的兒安安在多個基因片段上存在高度相似，相似度達到37.8%，遠高於正常範圍。鑑於您與蘇醫生的切合作關係，委員會認為有必要調查是否存在違反倫理的行為。”
莊嚴快速瀏覽著報告，一寒意從心底升起。這份報告的資料看似專業，但他一眼就看出其中的牽強和人為縱痕跡。這是一場心策劃的構陷。
“這份報告是偽造的。”他冷靜地說，“我要求進行第三方獨立檢測。”
“您可以提出申請，但在委員會批准前，限制令依然有效。”調查員面無表地說，“此外，據醫院管理層的決定，您的停職期將無限期延長，直到調查結束。請您於明天上午九點前往倫理委員會辦公室接問詢。”
送走調查員後，莊嚴立即回撥蘇茗的電話，但無人接聽。他連續撥打了三次，最終只能發了一條簡訊：“急況，速回電。”
五分鐘後，他的手機響起，但來電的不是蘇茗，而是護士長彭潔。
“莊醫生，出事了！”彭潔的聲音急促而驚慌，“剛才有一群人來到醫院，帶走了蘇醫生和安安！他們說這是倫理委員會的指令，要將安安置於保護監護之下！”
莊嚴的心沉到谷底。對方的行比他想象的還要快、還要狠。
“他們去哪裡了？”他急切地問。
“我不知道，他們不允許任何人跟隨。”彭潔低聲音，“但我聽到其中一個人說‘送往第三隔離中心’。”
第三隔離中心——那是用於隔離和治療有高度傳染疾病患者的地方，同時也關押著一些因涉及重大倫理問題而被暫時限制自由的科研人員。
“彭護士長，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莊嚴迅速做出決定，“醫院檔案室裡有一份1985年的嬰兒死亡證明，與蘇茗有關。找到它，然後帶到老地方。”
“老地方？”
“你知道的，我們第一次換資訊的那裡。”
結束通話電話後，莊嚴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對面的寫字樓廣告牌上，趙永昌的生科技公司剛剛釋出了新一代基因編輯技的廣告，標語醒目：“重塑生命，完未來”。
在這一刻，他意識到自己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掩蓋真相的個人，而是一個龐大、有著共同利益的網路。他們掌控著尖端的技、巨大的財富，以及決定什麼是“真理”的話語權。
而他的武，只有那些殘缺的真相和不肯妥協的良心。
手機再次震，這次是一個未知號碼發來的簡訊：
“放棄調查，你還可以平安生活。繼續追查，失去的將不只是職業。”
莊嚴沒有回覆，而是刪除了簡訊。他走進書房，從藏的保險櫃中取出一疊泛黃的檔案——那是他從舊實驗室廢墟中搶救出來的原始實驗記錄。
翻到其中一頁，他的目停留在一個悉的編號上：Specin-Su-1985A。旁邊手寫著一行小字：“映象序列攜帶者，表達穩定，建議長期觀察。”
而在那一頁的底部，是丁守誠的簽名和另一個讓他心驚跳的寫：Zhao Y.C.——趙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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