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開始慢悠悠地代這些東西的用途,彷彿在安排自家後院的蘿蔔白菜。
“那空冥石、界元沙,還有養魂木髓,是給為師續命用的。你回頭幫我融玄天戒的陣眼裡。”
“那三瓶護脈丹,品質不錯,你築基初期,經脈還需要溫養,自己留著修煉用。”
“那一疊符籙,還有那件甲,都是保命的傢伙。記住了,關鍵時刻別心疼,命比什麼都重要。符籙用完了,咱們再想辦法畫;法壞了,咱們再想辦法修。人要是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至於那一萬塊中品靈石……你看著花吧。該買材料買材料,該打點人打點人。別省。”
林嶼乾咳兩聲,語氣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嫌棄。
“趕把東西分門別類收好,藏嚴實了!別在這兒顯擺,財不白的道理還要我教你?”
“是,弟子明白。”
蘇銘重重點頭,將黑戒指裡的東西,小心翼翼地轉移到自己的玄天戒中。
當最後一瓶丹藥也安然庫後,他覺自己的底氣,前所未有地充足。
這下,是真的可以安心上路了。
第四日,蘇銘將所有資清點完畢,併為林嶼補充了第一批養魂材料後,便一直在府中靜坐調息。
他的心神,前所未有的寧靜。
築基已,道基穩固,靠山已定,行囊充裕。
長生之路,似乎終於有了一片堅實的立足之地。
第五日,清晨。
天自觀星崖的天窗灑落,將府照得一片明亮。
蘇銘睜開雙眼,眸中一閃而逝,隨即恢復了古井無波的深邃。
他起,換上了那件代表陣峰真傳份的紫道袍。袍以星蠶織就,其上用銀線繡著七星流雲的繁複陣紋,在晨下流轉著淡淡的華。
他對著水鏡整理了一下儀容,確認沒有失禮之後,才推開石門,向著主峰的星樞殿而去。
此行,他要主去拜見師尊玄珩。
一來,是正式稟報自己接下下山調解任務一事。為親傳弟子,離宗遠行,理應向師尊報備。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想請教師尊,關於自己上這枚“戍邊真印”的注意事項。此印關乎北境大陣,他至今仍覺如履薄冰,不敢有毫大意。
一路行來,山間遇到的各峰弟子,見到他上的紫袍,無不遠遠駐足,恭敬行禮。
“見過蘇師兄!”
蘇銘一一頷首回禮,神平靜,心中卻不免慨。
這便是真傳弟子的地位。紫袍所至,便是份的象徵。
很快,星樞殿那座彷彿與星空融為一的宏偉殿堂,便出現在視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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