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溫和,風也輕。
秦放那句“我們能不能談談”的話落在凌雪耳中,在的心裡悄然盪開。
站在原地沒有立刻就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秦放,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心的男子。
一年了,他好像瘦了一些,整個人也了一從前的那種嬉鬧覺,就連那總是笑意盈盈的雙眼,此刻也充斥著見的疲憊。
凌雪心有些酸楚,本該拒絕然後轉就走,像過去一年裡無數次說服自己時那樣,把所有的可能都扼殺在萌芽之前。
然而,看著秦放那真誠的目,卻始終挪不開。
也許是因為戴瑤那份單純到令人心疼的用心,也許是因為今晚的月溫,也許……僅僅是因為,也累了。
逃避了整整一年,心上的那塊石頭並沒有放下,反而愈發沉重。
良久,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輕輕地說了一句:
“……好。”
秦放聞言,剛才還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下了。
隨即,他小心開口問道:“一年了,你還好嗎?”
凌雪微微了眼眉,平靜道:“我很好,和以前沒有什麼不一樣的。”
說完,聲音下意識停了一刻,彷彿心在做著掙扎。過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呢?還……好嗎?”
然而,問出口的瞬間就後悔了。
何必問呢?知道了又能怎樣?
這般想著,可目卻不控制地瞥了他一眼,便匆匆給挪開。
也就是這一眼,讓秦放知道了,其實一首都在意著自己。
“我不好。”他下意識便說了出來。
凌雪重新看向他,手指微不可察地勾了起來。
“我不好,師姐。”秦放繼續說,聲音裡帶著點抑己久的激。
“這一年來,我一首覺得我的生活了些什麼。煉丹,練劍,整理庫房,教導小瑤,甚至研究那些陣圖……我好像每天都在忙,但無論我做什麼都覺得心裡空的。”
他頓了頓,聲音不自覺又低了下去,每一個字都砸在凌雪的心上:
“後來我才知道,我的生活,了你。”
凌雪的子輕輕了,雙手己然握了拳,指甲隨即陷手心,傳來陣陣刺痛。
“所以,這麼久了,你還是不肯見我嗎?”秦放趁機發問道。
凌雪聞言微微垂下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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