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一下，抬頭向月亮，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如果真是這樣……便好了。”
沒有長生，沒有近乎永恆的生命，沒有那道令人絕的時間鴻。只是尋常的相遇，尋常的心，如果真是這樣，便好了。
秦放這時向前一步，又離近了一些，滿眼溫地著那張絕的面容。
“那如果……我只是一個凡人呢？師姐若是念著我，會怎麼做？”
凌雪聞言，心臟猛地一跳。
如果他是一個凡人……
秦放的這個假設像是一刺，猝不及防地紮了一下。
凌雪不想著，如果秦放只是凡人，壽元不過百載，而是修士，擁有更長久的生命。明知他終將先一步離去，百年之後，獨留自己承那漫長的相思以及無盡的孤獨。
那麼……會怎麼做？
幾乎不需要深思，答案便從心底浮起。
或許會猶豫，會痛苦，但最終……大概還是會試著去靠近，哪怕知道結局是讓獨自面對往後餘生。
然而，當心中有了答案的那一刻，瞬間明白了秦放問這個問題的用意。
他是想讓站在他的角度來看待他們之間的矛盾，也是想讓知道他心的真實想法。
凌雪的微微抖，想說“我會陪你走完那一百年”，可話到邊，看著眼前人真切的面容，實在開不了口。
這終究不是“如果”。
現實是，才是那個“凡人”，不願自己替他做打算。
“我……不知道。”
聽到這個回答，秦放似乎早有意料。他其實要的不是一個明確的答案，而是的猶豫。
“沒關係。”秦放忽然邁開步子朝凌雪緩緩走近。
在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己經走到了的面前。此時，兩人離對方心口不到一尺距離。
面對他的突然靠近，凌雪下意識想要後退一步，然而肩膀卻微微一，最終定在原地。
秦放出手，指尖帶著微，極其輕地將臉頰邊被吹的一縷碎髮又挽到了耳後。
指尖不經意過凌雪微涼的耳廓，帶起一陣戰慄。
這個作太過親暱，太過突然，凌雪渾一僵，抬眸愕然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來不及掩飾的慌，以及一被後的。
只是，並沒有拒絕。
“我來告訴你，師姐。”
秦放沒有收回手，就保持著這個極近的距離，低頭凝視著的眼睛。
“如果我是那個凡人，我會用盡所有力氣靠近你，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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