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李炎說，“但長老們可以。我會回去請長老們過來……”
話音未落，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道赤紅的靈力劍芒，無聲無息地貫穿了他的口。
李炎低下頭，看著口那個焦黑的孔。鮮汩汩湧出，染紅了他的襟。他張了張，卻發現嚨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
“哇——”
一口鮮噴出，他的晃了晃，直直地跪倒在地。
出於本能的他下意識瘋狂調靈力想要自救，可一番嘗試之下，他只覺自己的生命流逝得更快。
剛才那一擊，廖青山下了死手，而且還是突然襲，讓他本沒有一點防備，了致命傷。
廖青山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張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愧疚，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這是你自己選的路。”他說，“可別怪師兄我無了。”
李炎艱難抬起頭。
他的目已經開始渙散，卻還是死死盯著廖青山。
“可惜了。”廖青山嘆了口氣，“我以為你有眼的，沒想到也是個不識貨的主。白白在你上傾注了我大半的心。”
他蹲下，與李炎平視。
“還有什麼想說的？”
李炎的了幾下，用盡最後一氣力開口。
“師兄……別做……傻……”
廖青山閉上了眼睛。
他不想聽了。
赤焰自掌心湧出，將李炎的吞沒。
火映照著廖青山那張冷漠的臉。
“臨死前還要故作大義。”他站起，看著那堆灰燼被夜風吹散，角勾起一嘲諷的笑，“這點忠心是想誰？”
他轉過，看向剩餘的兩，又用同樣的方法理完。
隨即，他來到陣眼。
石臺上的靈紋還在緩緩流轉，值守弟子已死，無人阻攔。他走上前，抬手按在石臺上，赤焰靈力如水般湧，開始破壞陣眼中的靈力節點。
靈紋劇烈閃爍，明滅不定，發出細微的鳴聲。
廖青山面無表，將靈力催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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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