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了一刻鐘的時間,裴雲錚梳洗完,整理好服,再次出來時,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幹練模樣。
外間的桌上,早已擺好了一桌香味俱全的早膳,粥品、點心、小菜一應俱全,都是平日裡吃的。
裴雲錚不客氣地坐下,拿起筷子開始用餐。
蕭景珩也跟著坐了下來。
一邊喝粥,一邊疑地看向蕭景珩:“皇上,您還未用過早膳嗎?”
“一個人吃著沒滋沒味的。”蕭景珩淡淡地說道。
“這樣啊。”裴雲錚瞭然地點了點頭,沒再多想,只顧著低頭吃飯。
二人用完早膳,並肩前往書房理公務。
晨過窗欞灑在金磚地面上,映得兩人的影愈發拔,一路無話,卻自有一番默契。
剛在案前坐下沒多久,門外便傳來福公公恭敬的聲音:“皇上,謝國公求見。”
“讓他進來吧。” 蕭景珩頭也未抬,依舊看著手中的奏摺,語氣平淡無波。
“是。”
片刻後,謝玄緩步走了進來。
他形依舊拔,只是眉宇間帶著一揮之不去的頹然。
走到殿中,謝玄對著蕭景珩躬行禮,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行禮完畢,他緩緩抬頭起,目習慣地掃過書房。
可當看到站在帝王側、正低頭整理公文的裴雲錚時,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神急劇變化。
震驚、錯愕、難以置信,還有一混雜著憤怒複雜緒在他眼底翻湧不休。
他怎麼也沒想到,裴雲錚竟然會在書房。
謝玄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的種種過往:沈蘭心特地上門警告,讓他斷了不該有的念想。
他只能將對沈蘭心的不甘藏在心底,整日借酒消愁,企圖用酒麻痺自己,驅散那些翻湧的難緒。
蕭景珩恤他心緒不寧,特許了他一段時日的休假,今日他才算是正式銷假歸來。
可這剛一回來,就撞見裴雲錚與皇上這般親近的模樣,他怎能不驚訝?
更讓他心頭一沉的是,他忽然想起了之前與蕭景珩那一架。
當時他怒極攻心,穿表哥對裴雲錚異乎尋常的關注,而蕭景珩當時的表與僵的作,此刻想來,早已說明了一切。
他是真的喜歡裴雲錚。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兄弟,誼深厚,彼此的脾更是瞭如指掌。
蕭景珩到底是不是了真心,他一眼便能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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