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蹙著眉,臉頰緋紅,與先前那般咬牙忍、一聲不吭的模樣截然不同,眼底蒙著一層水汽,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音。
蕭景珩上也沁著薄汗,髮黏在頸側卻毫不在意。
他俯著的耳畔,氣息灼熱賣力地取悅著,看著這般全然依賴自己的模樣,心頭的燥熱與滿足織,低笑出聲:“卿卿,這樣才乖。”
他真是死了這樣的,全然展脆弱與,只對著他一人。
大掌緩緩下,輕輕挲著裴雲錚平坦的小腹,指尖著細膩的,能清晰到自己留下的痕跡。
經過這段時間的刻意投餵,他每日都盯著多吃些,可怎麼還是這麼瘦?小腹依舊平坦。
這樣纖細的子,這樣單薄的小腹,將來能順利孕育他的子嗣嗎?
蕭景珩越想越不放心,暗下決心,往後定要更用心地喂,非要把養得白白胖胖、氣紅潤不可。
最近他的手像是生了似的,總往的小腹上放,哪怕是尋常相擁時,指尖也會不自覺地挲著那片。
裴雲錚其實知道,經過他這段時間的“投餵”,自己的肚子上已經長了些許贅,只是不明顯罷了。
可他也不用天天吧?
被他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側了側,想躲開他的手,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嗔怪:“別了……”
“就一下。”蕭景珩低笑,非但沒鬆手,反而將摟得更,掌心的溫度過料傳來,“卿卿這裡的,著舒服。”
他的指尖輕輕按了按,著手下細微的起伏,眼底滿是繾綣的笑意,“再養胖些才好,將來好給朕生個白白胖胖的皇子。”
聽到他這話,裴雲錚渾一僵,猛地拍開他覆在小腹上的手:“我才不要!皇上要是想生,找別人生去!”
一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寢殿的繾綣氛圍。
蕭景珩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臉驟然沉了下來,眼底翻湧著怒意,盯著:“你說這話是何意?讓我去找別人?”
“嗯。”裴雲錚著頭皮點頭。
“我不要!我只要你,不需要別人!”
回答他的是人歪過去,不看他的眼神,那一刻,他的心哇涼哇涼的。
憤怒使得他力道比方才重了幾分,眼底的怒意與委屈織,像是要將心底的不滿全都發洩出來。
裴雲錚使勁兒的抓著枕頭,抿著不再吭聲,任由他。
可蕭景珩的火氣卻越燒越旺。
不願意懷他的孩子,他尚且能耐著子慢慢哄,可竟要把他推給別人?這是他絕不能容忍的!
怒意上湧,他發了狠似的懲罰著,不再有先前的溫,只剩下憤怒的失控。
裴雲錚只能死死咬住瓣,不讓自己發出多餘的聲音,被咬得泛白,眼眶也微微泛紅。
這一通胡折騰,竟足足持續了兩個時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