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治療完牧炎後就準備離開了,不過這回他並沒有再用繩子將牧炎綁住。
“留點力氣吧!這上面的制唯有金丹修士才能打破。”金老隨口說了句,便走出了牢房。
牧父的雙手因為全力攻擊制,被制的反震之力給擊傷了。
牧母抓住牧父的手,眼含淚水的讓牧父冷靜一些。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牧炎幽幽醒來。
他捂著腹部的傷口靠在了牆上,耳邊傳來牧父牧母關切的聲音,“炎兒!炎兒你沒事吧?”
牧炎對著牧父牧母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爹,娘,我沒事。”
“沈浪沒有把你們怎麼樣吧?”
“沒有……”
“那就好!”牧炎鬆了一口氣,金老給他喂的療傷丹藥也不一般,這回沒有錮牧炎的修為,就是想讓牧炎自己運轉靈力恢復傷勢。
牧炎抓時間,盤膝坐了起來開始專心恢復傷勢。
牧父牧母見狀也沒有再說話,生怕打擾到牧炎。
牧炎的傷勢漸漸趨於平穩,慘白的臉也恢復了些許。
時間不等人,牧炎的意識進到龍珠空間,想要尋求蛟龍的幫助。
沈浪現在不直接殺牧炎,而是讓牧炎以自殘的手段取悅於他,可總有一天沈浪是會看膩的,那時便是牧炎的死期。
而且以這種程度的自殘,牧炎也不知道他的能否吃得消,說不定哪天沈浪都來不及救他,他就死了。
在最壞的結果出現之前,牧炎不會坐以待斃,如今應該是沈浪最鬆懈的時候,這會沈浪還應該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對牧炎並沒有多大的防備。
“師尊……”牧炎將蛟龍喚醒。
蛟龍甦醒後,見識到牧炎的狀態後很是驚訝,“牧炎,你怎麼傷的這麼重?”
牧炎自殘的匕首也非普通的匕首,而是二階靈,每一次的自殘,那疼痛遠比普通匕首帶來的疼痛強烈。
“師尊,我和我爹孃被沈家的人抓進了這裡,你能否幫我們逃出去啊?”
“你等等,容本尊探查一下!”蛟龍展開神識,它的神識輕而易舉的穿了牢房的制向外擴散。
蛟龍將自己神識所探查到的一切告訴了牧炎,“牧炎,你想要從這裡逃出去很難啊!”
“你們應該是在山裡的一山莊之中,這個地方好像是專門種植靈藥的,有一名法相初期修士鎮守。”
“還有不下二十名金丹期修士,牢房的門口就有兩名金丹初期修士在看守。”
“師尊,可有辦法?”牧炎別無他法,蛟龍是他最後的希。
可蛟龍也非什麼都能解決,它嘆了口氣道:“本尊也沒辦法救你們離開。”
“本尊雖可以附於你戰鬥,但發揮出來的實力最多隻有金丹巔峰,且附你的時間很短,本不足以殺出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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