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事兒?!
蕭毅仁有點懵,還有點頭疼。
這些年,他“深居簡出”,很在大眾面前面,就怕遇上像當初那個死皮賴臉的万俟錚一樣的蟲。
雖然,最後還是跟万俟錚結婚了,他也害怕類似的事接二連三的發生。
所以,蟲族上到蟲皇及皇室,下到家族親戚、同學舉辦的宴會,他是從不參加的。
礙於他家三尊大佛——自實力和家世都讓雄保會遇到都要再三思量的雁哥幾蟲,一直沒有蟲不識相地抵制他婚姻法遵守不完全的事發生。
他自己也樂得自在。
現在,他上輩子一直憾的事終於有了著落後,竟給他來了這麼一齣。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咧,何況對方還是他從小到大的叔叔?!
怎麼想都怎麼難,換個別的蟲,哪怕是曾經讓他當好長一段時間便宜爹的阿爾凡和阿爾提兩兄弟,他都沒這麼膈應。
當時的他怎麼就不直接把蟲給殺了呢?
“毅哥兒,他是去救你的。”
從小一起長大的金雁歸看蕭毅仁神不太對,輕輕提醒他到:“當時接到求助資訊的雄保會,能聯絡到的,離得最近的,只有一直在星際巡防的他。”
“讓他……”
蕭毅仁的話只說了兩個字就頓住了。
他想說什麼呢?他想讓那個被他了幾十年的叔叔把胎給流了。
這在他看來,就是一場荒唐的倫後的結果——真是讓人噁心壞了!
可他又想到即使是在人類世界,都沒有讓孩子隨意流產的說法。
畢竟,有的生質特殊,要是們懷的第一個寶寶不能正常瓜落的話,有可能就一輩子都做不了媽媽了。
何況還是子嗣艱難的蟲族,還是同齡蟲都當爺爺了的“大齡”雌蟲?!
想來想去,都還不如他當時把蟲給弄死的好。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還不如想想怎麼找蟲把心頭那口堵著的氣給出了才好。
蕭毅仁又想到了還躺著一不的季修言——真是該死啊!把他給挫骨揚灰都嫌太便宜他了。
“你打算怎麼辦?”
金雁歸不肯放過他地將問題丟過來。事再不如意也都發生了,總還是要拿出個章程來把事給解決了才行。
“你,”蕭毅仁想將後續丟給金雁歸理,但看著金雁歸越發像他雌父雁亦瑰上將的那張臉,又不願讓他經歷上將曾經的堵心事兒。
於是,蕭毅仁很快改口:“還能怎麼辦?你去爸爸,政哥,杭星,還有万俟一起過來,先綜合一下大家的資訊和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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