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雁歸有點被蕭毅仁那前所未有、似要殺蟲的眼神給嚇到了。偏偏蕭毅仁還惻惻地衝他齜牙一笑:“你猜,我,現在,想幹嘛?”
“你想打我?”
“不是打,是捶死!你們一個個的……”
有事不第一時間告訴他,非得來個先斬後奏,一家人給他娶老婆,他這個當事人,竟然一點訊息都不知道!
搞得他好像有多不好說話一樣,給他整這一齣!
“還做錯了呢?不就是納個雌侍,我們都沒說啥!你意見還大多了?”
“……”我,草!
蕭毅仁一肚子憋屈就這麼生生給卡住了,他覺他好像嚐到了無言以對的滋味。
“忍忍,忍忍,人何苦為難人。”
他不停地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要生氣,即使再生氣也要憋下去。
在當前況下,他還是仔細說話,省得一個不小心就是一場家庭矛盾。
“你們都不知道蟲是個什麼想法,就這麼,行事,還如此乾脆利落得不拖泥帶水……不覺得太不尊重蟲了嗎?”
彼此都沉默半?,蕭毅仁還是忍不住開口反駁,他都還沒從那個啥的震驚中清醒過來,就又給他來這麼一齣,他實在消化不快,撐得慌。
“毅哥兒,對不起,我……”
金雁歸也意識到自己說話傷蟲了,尤其在聽了蕭毅仁的話後,竟開始訥訥起來。
“沒事。”
儘管蕭毅仁說了沒事,金雁歸還是敏銳地覺到他的不愉與疲憊。
他都要忘記了那天,他們是怎麼結束通話通訊的。
哦,是有蟲來找毅哥兒,說是有一隊邊增星計程車兵在巡防的時候遭遇了一群高階異,似乎有兩隻還是8S級以上,導致前去支援的邊境星駐軍上將一下子折損了幾個。
蕭毅仁的歷史戰績擺在那兒,他的能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強悍,所以才有蟲大著膽子前來求助於他,請他前去救助在前線傷起不來的蟲。
現在過去有四五天了,也不知道他那邊是個什麼樣的景?
他早就想去邊境星看看,可惜他沒有毅哥兒和姬沙智政那樣穿越蟲直達的能力,等他開星艦過去的話,黃花菜都涼了。
再說,家裡現在還有一個孕雌,也不知道是他年紀大了,還是他曾經傷嚴重,影響了底子,亦或是毅哥兒不在家影響到蟲蛋的生長發育?
晏上將的況看起來不是那麼的好。自那天他在到他和杭星的刺激下暈倒後,他是一天天的都於半死不活的狀態。
“他的底子本來就不好,心態還不穩定,懷的又是雙蛋,也可能跟他的等級與毅兒的相距太大有關,那兩隻蟲蛋吸收的營養過快,他的負荷不了。”
杭錦舟也是醉了,他一個堂堂第一星盜團首領,竟也有為自家蟲崽敵問診的一天!
關鍵是,他用盡了所有的辦法,都還是沒能讓這難伺候的敵好轉一星半點,簡直太打擊蟲的信心了。
想當年,他可是獨自一蟲將他的星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生下,將他的星星養得如此優秀、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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