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倉庫區毫無遮擋,蒙面人替擊形集的火力網,子彈像暴雨般朝著他周要害招呼。
男人咬牙關,抬手開槍,可因力不支,子彈打偏在旁邊的牆上,發出 “哐當” 一聲悶響。他眼前陣陣發黑,左肩的傷口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彷彿有無數針在扎著,
可他依舊握著手中的槍,槍口微微抖,卻始終對準前方的殺手 —— 哪怕已是強弓之末,也不願束手就擒。
纏鬥間,他被得連連後退,腳後跟突然撞到冰冷的鐵閘門 —— 那是倉庫最深的死路,門鎖早已鏽死,冰冷的鐵皮著後背,將最後一退路徹底封死。
蒙面人見狀愈發兇狠,一名蒙面人緩緩上前,槍口抵住男人的口,語氣帶著殘忍的笑意:“勐臘家族的繼承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混中,一枚銀質袖釦從男人袖口落,“噹啷” 一聲砸在水泥地上,滾出幾圈後停在漬旁。
晨斜斜照過,袖釦上 “勐” 字紋路的稜角愈發分明,在一片狼藉中著不屈的倔強。而男人左肩與左的傷口還在不斷滲,大半件西裝都被染暗紅,臉蒼白得像一張紙,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口起伏,卻依舊用盡全力握著槍,指尖因失而泛白,不肯放棄最後的抵抗。
“勐臘家族的繼承人…… ?” 言梓虞眼中發出銳利的芒,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正愁找不到敲開核心圈層的缺口,竟有這樣準的 “機遇” 主送上門來 。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
次日清晨,酒店餐廳的落地窗外剛泛起魚肚白,言梓虞已換好便於行的黑休閒裝,找到正在核對資料的陳瑾言,開門見山道:“陳哥,今天你帶老周、張哥他們,跟著林叔去公盤預熱。我這邊有件私事要理。”
陳瑾言猛地抬頭,手裡的筆 “啪嗒” 掉在桌上,語氣立刻帶上反對:“這怎麼行?咱們在仰畢竟是異鄉人,治安不比國,你一個人出去太危險!要麼我跟你走,要麼讓兩個保鏢跟著,一個都不行。”
他眼神急切,指尖攥了手裡的資料 —— 言梓虞不僅是鼎曜的老闆,更是把他拉出人生低谷的恩人,絕不能讓置險境。
言梓虞清楚他的顧慮,更明白此事多一人知曉便多一分變數,且預測畫面中危機重重,帶太多人反而容易暴。
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走到餐廳角落那張特製的實木餐桌旁。桌面足有五釐米厚,黑胡桃木的紋理沉穩大氣,平日裡四五個人圍著用餐都穩如磐石。
只見深吸一口氣,丹田力順著經脈飛速湧向掌心,再猛地向下一劈 ——“砰” 的一聲悶響震得周遭餐輕,原本完好的桌面竟從中間齊齊裂開,斷口木屑飛濺,斷面平整得如同經儀切割過一般。
陳瑾言驚得瞳孔驟,手裡的資料 “嘩啦” 掉在地上都未察覺。
他看著言梓虞收回的手,白皙的指尖連半點木屑都沒沾,再瞅瞅那斷兩截的厚木桌,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 往日里,他只知這位年輕老闆氣場懾人、眼毒辣,卻從沒想過,竟還是位手如此恐怖的高手!
言梓虞輕輕拍了拍掌心的細塵,看向仍在震驚中的陳瑾言,語氣放緩了些:“陳哥,你放心,我有自保的本事。公盤那邊的前期調研頭緒多,還得靠你盯著。”
陳瑾言緩了足足半分鐘,才勉強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他知道言梓虞向來言出必行,既敢這麼說,必然有十足把握,可還是忍不住再三叮囑:“那你務必把手機開著,保持即時定位!我把保鏢的號碼發你,真遇到危險,千萬別扛,立刻支援。公盤這邊我會盯,你放心去。”
“好。” 言梓虞點頭應下,拿起椅背上的黑揹包,“林叔那邊,就說我臨時有事,晚些再跟他匯合。”
看著言梓虞拔的背影消失在餐廳門口,陳瑾言還盯著那斷裂的桌子出神。一旁的老周推了推眼鏡,湊過來低聲驚歎:“陳總,老闆這手…… 也太神了吧?這桌子換我拿斧頭砍都未必能砍這麼齊!”
陳瑾言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咱們這位老闆,藏得比誰都深。走吧,先去公盤,別讓分心。”
他彎腰撿起資料,指尖雖還帶著幾分震,心裡卻莫名多了幾分踏實 —— 有這樣深不可測的老闆,鼎曜投資的未來,或許比他想象的還要明。
而此時的言梓虞,已經坐上計程車,朝著系統預測的廢棄碼頭疾馳而去。
車窗外,清晨的仰正緩緩甦醒,佛塔的金頂在朝下折出耀眼的芒,街邊的小販開始擺起攤位,空氣中飄來淡淡的香料氣息。
沒人知道,城郊那片荒蕪的倉庫區裡,一場即將改寫緬甸原石家族格局的相遇,一場關乎鼎曜投資未來的關鍵救援,正等待在晨的影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