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別盛——連續出差消耗了大量食材儲備。但他還是想方設法湊出了幾道菜：紅燒、清炒靈蔬、蛋花湯、糖醋魚，以及——宋清河最吃的大包子。
包子放在灶臺上熱著，等年醒來吃。
所有人圍坐在桌邊。
灰藍被安排在了桌子最角落的位置——金多寶特意給他準備了一副碗筷，但很明顯沒打算跟他坐太近。
你是不是那個三千年來一直在改寫世界底層程式碼的傢伙？金多寶用筷子指著他問。
那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法則改寫，整個修真界的靈石礦脈分佈了影響，好幾條極品靈石礦的產量下降了百分之十五？
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金多寶拍桌子，那可是幾十億靈石的損失！你賠不賠？
金多寶你能不能——
灰藍出乎意料地點了點頭，倒金字塔裡有足夠的高維法則金屬，變賣之後——
金多寶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多？
大約——按照你們的靈石計價系——兩百億左右。
金多寶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
兩——兩百——
胖子你掉口水了。石磊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
沐瑤清拍了拍桌子：先吃飯，回頭再算賬。
飯桌上慢慢熱鬧起來。
石磊和小黑搶最後一塊糖醋魚的戲碼再次上演。秦月安靜地吃著，偶爾給旁的空位——宋清河平時坐的位置——放一塊。燼坐在角落吃得很慢，但每一口都很認真。
蘇星河坐在沐瑤清旁邊，安靜地喝著湯。
季無常從南疆發來傳訊，說三爺帶過去的異族戰士把剩餘的歸零祭壇全拆了，資清單正在路上。
廖凡的全息投影在崑崙號控制室裡閃爍著，他正在理從灰藍那裡獲取的新資料——倒金字塔七層結構的完整法則圖譜，這些資料對修復已被改寫的百分之十二至關重要。
一切看起來平靜如常。
但沐瑤清知道，在這層平靜之下，時鐘在滴答作響。
一年的時間。
七個失去協調者的清潔程式正在加速向通道滲。
百分之十二的法則損傷需要修復。
自的修為需要提升——從半步大乘到真正的大乘期。
宋清河的法則種子需要恢復和進一步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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