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河是在第五天醒來的。
他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是聞到了包子的味道。
熱騰騰的、剛出籠的、金多寶最拿手的大包子。
你總算醒了！宋清荷趴在床邊，眼睛紅通通的，顯然又哭了一場，你知不知道你睡了五天？五天！
五天？宋清河迷迷糊糊地坐起，了自己的腦袋，覺像睡了一會兒。
一會兒？你都快把我嚇死了！宋清荷著眼淚，把包子遞過去，先吃東西。秦月姐姐說你恢復得不錯，但還需要多休息。
宋清河接過包子，咬了一大口。熱氣和香在口腔裡炸開，年的眼睛瞬間亮了。
好吃！
金多寶叔叔每天都熱一籠，就等你醒來吃。
宋清河愣了一下，裡的包子嚼了半天才嚥下去。
金多寶叔叔——每天？
嗯。他上說浪費靈石，但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蒸包子。
宋清河低下頭，繼續吃包子。但他的眼圈也紅了。
吃完兩個包子後，沐瑤清來了。
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手裡拿著一顆藥塵長老特製的凝魂安神丹，遞給年。
宋清河乖乖吃了。
覺怎麼樣？法則種子還在嗎？
年閉上眼知了幾秒，然後睜開。
在。但好弱。像——像快沒電的手電筒。
正常。你之前超負荷運轉了，種子需要恢復期。大概半個月。半個月別用任何法則相關的能力。
宋清河點頭，然後猶豫了一下，沐姐姐，那個——先生——
被老孃校準了。他現在是守護者，不是消除者了。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那——那些藍的東西——
停了。不會繼續擴散了。但已經擴散的還要慢慢修復。
宋清河長出了一口氣，小臉上的張終於徹底鬆了下來。
太好了。
還有一件事。沐瑤清看著他的眼睛，老孃用界守之眼看過了。你上那條——被人縱的灰命運線——消失了。
灰命運線？宋清河不太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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