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號世界只出了一瞬。
但這一瞬，足夠讓所有人頭皮發麻。
那不是普通世界。
它不像青玄界有山河湖海，也不像第七號廢墟有殘城舊影。
它更像一座無限大的宅院。
黑虛空是院牆。
無鎖鏈是門栓。
無數複製世界的殘影像燈籠一樣掛在簷下，有些已經熄滅，有些還在微弱發。
青玄界的影子，也在其中。
只是和其他燈籠不同，青玄界這盞燈正在晃。
晃得很倔。
晃得旁邊幾盞死燈都跟著了。
金多寶看得發白。
“這就是房東本宅？”
藥塵長老喃喃：“這哪是宅子，這分明是墳場。”
沈照霜殘魂盯著那些燈籠，眼裡淚湧出。
“九界……”
看見了第七號。
看見了第三區剛剛被保住名字後，還剩一點點的微。
也看見第二區徹底變了一盞無空燈。
第二區殘界，確實已經被回收。
不是滅亡。
是被掛起來。
了房東簷下的一件舊。
第一號在黑曜頁裡瘋狂震盪。
“關門！”
“立刻關門！”
他第一次顯出明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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