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領著陳拐進主街旁一條熱鬧的岔道，又在幾個巷口七繞八拐，最後走進一間門臉普通、售賣低階丹藥的鋪子。
與掌櫃對了幾個晦的眼神，便直後堂，穿過一道暗門，拾級而下。
下方竟然別有天。
這是一規模不小的地下廣場，燈火通明，人聲約，靈力波雜卻旺盛。
這裡便是聖恩城龐大灰產系的冰山一角，充斥著各種見不得的易。
胖子顯然在此頗有門路，帶著陳徑直來到廣場一角，那裡有幾家鋪面較大的商號。
他走進其中一家招牌名為奇閣的商鋪，與櫃檯後一位蓄著山羊鬍、眼神銳利的老者低語幾句，又晦地指了指陳。
老者目掃來，向陳微微頷首。
胖子朝陳使了個眼，自己則退到一旁，與店中夥計閒聊起來。
陳跟著老者，走到店鋪後方一個室之中，直接取出儲袋放在茶几之上。
裡面分門別類，正是他選出的部分鏽晶、鬼斑石、沉淵鐵等變異靈材。
山羊鬍老者開啟袋子，神識一探，頓時有些震驚地瞧了陳一眼：如此大批的上品變異靈材？！可是價值不菲啊！
眼前這個青年修士，氣息大約只有金丹左右，竟敢單槍匹馬來此地下市場易？
老者強行下心中複雜心緒，從中取了幾樣樣品，在特製的法下細細檢測，半晌，眼中出滿意之。
這類產自歸墟廢料場的變異靈材，在聖恩城某些特定圈子裡（如煉製特殊法、傀儡、陣盤，乃至一些灰丹藥）一直需求穩定，且對品相要求頗高。
陳提供的這批貨，極佳，雜質很，正是上等貨。
老者沉片刻，報出了一個價格。
陳對行早已心中有數，報價雖然略低，但已算相當公道。他沒有過多討價還價，只略微爭取了一點零頭，便點頭。
清點靈晶，割貨，整個過程乾脆利落，雙方皆守灰市規矩，不問來路，不探底。
當陳面不改，將三十八萬靈晶收隨納囊之時，老者略一猶豫，還是問道：“道友，如此鉅款，可需要保鏢護送？”
“多謝，不必了。”
陳略一拱手，便走出了秘室。
等在外面的胖子適時走了過來，笑容滿面。陳將五千靈晶悄然遞了過去。
“合作愉快！道友日後若再有貨，或是需要打點門路，隨時可憑玉簡尋我。”
胖子接過靈晶，傳音道，態度比之前更加真誠了幾分。一次功且爽快的易，足以讓他將陳列“優質客戶”的名單。
陳略一點頭，和胖子一起向外走去。
剛穿過一條走廊，胖子扭頭要和陳說什麼，卻發現已然不見了人影。
聖恩城喧囂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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