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嘗試用此盤輔助修復幾件蘊含狂暴或不穩定靈力的異種殘,效果驚人。
往日需要小心翼翼、耗時良久的靈力梳理與穩固過程,在定靈盤的道韻籠罩下,變得順暢無比,效率何止倍增?短短兩個月,他就完五件高難度殘的修復!
不過,為免惹人疑竇,他仍按照往常的節奏,只給韓掌櫃每月一件,其餘的則暫時收在納囊中。財不白,不顯異,在這灰市之中,謹慎永遠是第一位的。
兩個月後的一日。
韓掌櫃再次來到靜室外,這次他的聲音裡除了慣常的恭敬,還多了一難以掩飾的張與的興。
“陳供奉,司庫執事派了人來,說是……有請。請您務必賞,前往聽濤閣一敘。”
韓掌櫃頓了頓,低聲音補充道,“聽濤閣可是各各他城出名的頂級會所,看來,執事大人是要設宴相謝吶。”
陳放下手中正在蘊養的一件殘,眉頭微。司庫執事?答謝宴麼?似乎不必如此正式,還特意派了人來請。
他略作整理,向韓掌櫃代幾句,便隨那一位面容肅穆、舉止幹練的築基修士離去。
聽濤閣並非酒樓,而是位於各各他城城邊緣一清雅園林中的頂級茶舍。
此得環境幽靜,私極好,通常是城中有些份的修士洽談要事之所。
引路修士將陳帶至一臨水的舍外,躬示意,自行退下。
陳推門而。
室陳設古樸雅緻,燃著寧神的靈檀。
司庫執事早已起相迎,臉上帶著比上次更加熱、甚至出幾分恭謹的笑容。
“陳大師,您來了,快請上座!”
他殷勤引路。
而在主位之上,已然端坐著另一人。此人看外貌約莫四十許歲,面容清癯,三縷長鬚,著墨藍袍服,修為赫然是元嬰後期。
他並未起,只是端著靈茶,目平靜地投向進門的陳,那目並不銳利,卻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自然形的審視與淡然威儀。
司庫執事連忙側,恭敬介紹:“陳大師,這位是典庫司儲主事,周世宏,周主事。”
“在下陳,見過周大人!”
周主事放下茶盞,對陳微微頷首,聲音平和,聽不出太多緒:
“陳小友,坐。韓執事對你推崇備至,今日一見,果然宇不凡。”
簡單寒暄過後。
靈茶也飲過一盞,司庫翟東見周主事並無不悅之,便笑著將話題引向了正事。
“陳大師,”翟東向陳這邊微微前傾,“今日請您前來,除了答謝您修復冰爐的妙手,實則還有一樁好事,想與您商議。”
陳連忙擺手,謙和地笑道:
“在兩位大人前稱大師,豈不惹人笑話?大人有事但講,陳某洗耳恭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