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嬰:血月之蝕》第167章 周朝鋤奸錄·下篇:王庭破曉,義師護國(1)

作者:關爾正龍之九月飛鷹·1個月前

鎬京的晨霧還未散盡,召公府的腥味已被風捲向王宮。藍嬰站在府門外,看著晉國諸侯帶著召公黨羽的罪證策馬宮,後跟著自發聚集的百姓——他們昨夜聽聞召公伏誅,竟連夜舉著火把趕來,要跟著“仙長”討個公道。老槐樹的葉落在肩頭,手臂上的花印泛著微,那是真咒留下的印記,此刻正與百姓手中的火把相呼應,暖得像揣了團炭火。

“仙長,宮裡傳來訊息,幽王被虢石父扣在瓊臺了!”史吁吁地跑來,竹簡在懷中顛得嘩嘩響,“那老賊是召公的死黨,說您是‘禍朝綱的妖’,要燒死您祭天呢!”

話音剛落,王宮方向突然升起黑煙,瓊臺的廓在煙中若若現。百姓們頓時炸開了鍋:“那虢石父才是臣!當年就是他勸幽王烽火戲諸侯的!”“仙長救了咱們,不能讓委屈!”“衝進去!救出天子,誅殺國賊!”

呼喊聲浪掀翻了晨霧,不知是誰先舉起了鋤頭,接著,扁擔、木、甚至買菜的竹籃都了武。藍嬰看著眼前自發組的人牆,突然明白——這就是“義勇之師”,不是金戈鐵馬的軍隊,卻是比任何甲士都堅定的力量。

“諸位父老鄉親,”藍嬰的“聲”異能融晨霧,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虢石父扣押天子,是想步召公後塵。但我們不必流,只需讓他看看,民心在哪!”舉起斷佞刃,赤劃破煙霧,“隨我去瓊臺,讓幽王看看,他的百姓還在!”

“好!”百姓們齊聲應和,腳步聲踏碎晨,像滾雷般湧向王宮。守城計程車兵看著這陣仗,有的扔下戈矛加隊伍,有的轉去開宮門,竟無一人阻攔——誰都記得,去年大旱,是虢石父囤積糧食,看著百姓死在街頭;誰都知道,瓊臺的火,燒的是天子,更是他們最後的希

瓊臺之下,虢石父正著幽王寫“罪己詔”,要把所有禍事都推給“妖”。突然聽到宮外的呼喊,他探出頭,見黑的百姓湧來,頓時慌了神:“反了!都反了!放箭!給我放箭!”

可弓箭手看著下面一張張悉的臉——有送過菜的大娘,有修過農的鐵匠,還有隔壁街的教書先生——手抖得本拉不開弓。藍嬰趁機發靈”異能,瓊臺的青銅門閂突然自行落,百姓們一擁而,竟沒費一兵一卒。

“虢石父!你還想抵賴嗎?”藍嬰踏上瓊臺石階,斷佞刃直指那碩的影。“溯源”,虢石父腰間的玉帶突然滲出黑,那是他當年用毒酒毒死前任司徒時,濺上的痕,此刻在赤下無所遁形,“這玉帶裡藏著你的罪證,還要我一一說出來嗎?”

虢石父癱在地上,指著幽王尖:“是他!是他寵信妖,才讓周朝盪!”

幽王看著湧進瓊臺的百姓,又看看藍嬰手臂上的花印——那印記與太廟咒印的金如出一轍,突然紅了眼眶:“夠了!虢石父,是你勸我烽火戲諸侯,是你和召公勾結,我……我對不起百姓!”他推開邊的侍衛,走到藍嬰面前,深深一揖,“仙長,求你救救大周。”

百姓們看著幽王悔悟的模樣,漸漸安靜下來。藍嬰收起斷佞刃,聲音溫和卻堅定:“天子知錯能改,百姓自會原諒。但國法不容私,虢石父需由三司問罪,他的黨羽,也該清算了。”

“好!”百姓們歡呼起來,自發地將虢石父捆了,推搡著送往刑獄。有個賣糖葫蘆的老漢,還不忘往他裡塞了顆酸梅:“讓你當年剋扣我們的救命糧!”

瓊臺的煙漸漸散去,晨落在幽王上,他著階下的百姓,突然摘下王冠:“從今日起,我每日去太廟反省,朝政……就請仙長和諸侯們共商吧。”

藍嬰卻搖頭:“天子的責任,旁人替不了。但您要記住,百姓不是棋子,是江山的基。”看向百姓,“大家也散了吧,該種地的種地,該營生的營生,周朝會好起來的。”

人群慢慢散去,老槐樹的葉子落在空的瓊臺上。史撿起片葉子,笑著說:“這就結束了?”

藍嬰看著遠升起的朝,斷佞刃上的赤與晨融:“結束的是禍,開始的……是新生。”手臂上的花印漸漸去,化作一道暖流沉脈——這是正義的印記,不必再顯於人前,因為它已刻進了周朝的骨裡。

周朝鋤錄終。月落,朝升,鋤者的影消失在人流中,只留下傳說,在鎬京的晨霧裡,輕輕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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