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領命！”
秦叔寶不再多言，雙夾馬腹：“駕！”
戰馬長嘶，匯鐵騎洪流。
夕西下，大軍的影漸漸消失在道盡頭。
王孝傑著遠方，眉頭鎖。他旁的親兵低聲道：“將軍，秦帥此去，能勝嗎？”
王孝傑沉默片刻，沉聲道：“秦帥用兵如神，又有陛下親賜的新式軍械，必能凱旋。”
話雖如此，他心裡卻不安。
大食此番撕盟，絕非臨時起意。
西域那些小國，向來見風使舵，真能乖乖聽命？
更重要的是，他總覺得，這場叛的背後，似乎藏著一雙看不見的手。
夜漸濃。
秦叔寶的大軍行至一驛站，安營紮寨。
中軍帳，燭火搖曳。
秦叔寶鋪開西域地圖，指尖落在碎葉城的位置，眸深沉。
副將程咬金推門而，手裡拎著一個酒葫蘆：“大帥，喝兩口？”
秦叔寶抬頭，擺了擺手：“軍中酒。”
程咬金嘿嘿一笑，收起酒葫蘆：“也是。不過大帥，末將總覺得不對勁。大食怎麼敢突然撕盟？他們就不怕我大隋的鐵騎？”
秦叔寶眸一閃：“你也看出來了？”
“嗯。”程咬金點頭，“大食的兵力，大部分都在西線和拂菻國戰，哪來的餘力東征？依我看，這背後，怕是有人撐腰。”
秦叔寶手指敲擊著地圖，沉默不語。
他想到了楊昭臨行前的叮囑，想到了那些首鼠兩端的西域小國，想到了潛藏在暗的勢力。
關隴世家的餘孽，還沒徹底清除乾淨。
他們會不會……和大食勾結在了一起？
這個念頭一齣，秦叔寶的心猛地一沉。
若真是如此，這場仗，怕是沒那麼好打。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斥候衝進帳，臉蒼白：“大帥！不好了！西域諸國的回信到了——高昌、焉耆兩國，已明確表示中立，茲國更是……直接投靠了大食！”
秦叔寶猛地站起，目如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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