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菜裡有蒼蠅！”一個黃指著盤子喊。
孫小海過去看，盤子裡確實有只死蒼蠅，但一看就是剛放進去的——菜都吃完了才說有蒼蠅？
“同志，這蒼蠅……”
“廢話！賠錢！一人一千，不給錢就砸店！”
幾個混混站起來，就要手。就在這時，後廚門開了，走出來七八個廚子，都拿著菜刀、擀麵杖。
“想打架？”領頭的廚子是東北人，膀大腰圓，“來啊！老子切了十幾年菜，還沒切過人！”
混混們愣住了。他們沒想到廚子這麼彪悍。
“你……你們敢手？”
“你看我敢不敢！”廚子舉起菜刀。
混混們慫了，扔下兩百塊錢跑了。從那以後，再也沒人來搗。
生意穩定了，卓全峰開始擴張。他在省城又開了兩家分店，一家在道里區，一家在香坊區。三家店形三角，覆蓋整個省城。
到六月底，省城三家店一個月淨賺五十萬！加上縣城的總店，野味生意一個月淨賺八十萬！
但家裡又出了事。
七月，石砬子村的冷庫和加工廠出事了。一天晚上，廠裡進了賊，不是東西，是搞破壞——把冷庫的電閘拉了，一庫的魚全化了，損失二十萬！
“誰幹的？”卓全峰趕到石砬子村，看著一庫發臭的魚，氣得渾發抖。
“不知道。”王建軍說，“門鎖沒壞，窗戶沒破，賊是從哪兒進來的？”
“查監控。”
廠裡裝了監控，但當晚的錄影被刪了。這是鬼乾的。
“查值班記錄。”
當晚值班的是兩個人——李老三和劉天龍。
李老三是王建軍的表舅，老實，不可能幹這種事。劉天龍是劉晴的侄子，去年在電子廠縱火未遂，被卓全峰安排到捕魚隊，想給他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把劉天龍來。”卓全峰說。
劉天龍來了，低著頭，不敢看人。
“天龍，昨晚你值班？”卓全峰問。
“是……是我和李叔。”
“晚上出去過嗎？”
“沒……沒有。”
“那冷庫的電閘，是誰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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