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棠沉道:“如果你真的心悅許掌櫃,那三嫂就想法子幫你試探一下他的心意。若他也有意,自然會有所回應。”
“那咱們就想辦法,看能不能就這段姻緣,也好徹底絕了爹把你嫁去周家的念頭。若是他無意......”
頓了頓,看著謝曉竹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睛,聲道:“若是他無意,那咱們也早些死心,只當沒這回事,再想別的法子應對周家。”
“至,我們努力過了,將來也不會後悔。你可願意試試?”
謝曉竹心跳如擂鼓。
願意嗎?
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讓三嫂去試探許大哥的心意?
萬一被拒絕了,豈不是很丟人?
可是......萬一呢?
萬一許大哥真的......不敢深想,只覺得臉頰燙得厲害。
但看著三嫂溫堅定的目,想到父親決絕冷酷的面孔......
一破釜沉舟的勇氣,夾雜著對那抹溫和影的,猛地從心底湧起。
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眼底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然:“三嫂,我願意!我聽你的。”
願意為自己的幸福,賭一把!
就在這時,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接著是一個婦人帶著哭腔的喊:“遠舟媳婦,遠舟媳婦在家嗎?救命啊!快開開門!”
屋裡眾人俱是一驚。
喬晚棠和謝曉竹連忙走到院門後,過門朝外看。
只見門外站著的是村西頭的劉嫂子。
懷裡抱著瘦得皮包骨的兒子狗娃。
狗娃臉青紫,雙眼閉,渾搐,況看起來十分危急。
“劉嫂子?狗娃這是怎麼了?”謝曉竹連忙隔著門問。
“不知道啊!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起來了,口吐白沫,村裡的赤腳大夫去鎮上了還沒回來。”
“聽說遠舟媳婦懂些醫,求求你們,救救狗娃吧!”
劉嫂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差點跪下來。
喬晚棠心下一凜。
這孩子症狀,很像是急驚風或者癲癇發作,耽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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