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謝家老宅。
謝長樹在堂屋裡來回踱步,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謝遠舶坐在一旁,也是眉頭鎖,神鬱。
喬雪梅和吳氏不敢說話,在角落裡。
“廢!都是廢!”謝長樹忽然停下腳步。
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灰塵簌簌落下,“煮的鴨子都能飛了,到手的銀子沒了!還讓那死丫頭當著全族人的面斷了親。我的臉,我們謝家的臉,都丟盡了!”
謝遠舶被罵得臉鐵青,卻無法反駁。
今日之事,確實是他和父親算計落空,一敗塗地。
謝長樹了幾口氣,佈滿的眼睛死死盯著大兒子。
他忽然低聲音,帶著狠厲道:“遠舶,你前些日子,不是跟我說,認識了什麼貴人嗎?就不能……再想想辦法,讓那貴人幫幫你?”
“再這樣下去,咱們這個家,可就真的徹徹底底被喬晚棠那個毒婦在手裡了!”
“你看看老三那房子,他們過得是什麼日子?咱們過得是什麼日子?這口氣,我咽不下!”
謝遠舶聞言,心頭猛地一跳。
他確實過韶縣主,結識了一些貴人。
但那都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縣主如今回了上京……
他眼神閃爍,猶豫不定。
謝長樹見他遲疑,更是氣不打一來:“你還猶豫什麼?難道真要看著老三一家騎到咱們頭上去?看著曉竹那死丫頭過得比咱們好?”
“遠舶,你將來要做老爺的!現在就被一個婦道人家得抬不起頭,以後還能有什麼出息?”
這話中了謝遠舶的痛和虛榮心。
是啊,他可是讀書人,將來要宗耀祖的!
怎麼能被喬晚棠一個村婦,被三弟一個莽夫比下去?
不甘和野心,在他中熊熊燃燒起來。
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鷙:“爹,您別急。兒子……再想想辦法。總不能讓三房一直這麼得意下去!”
夜漸濃,老宅裡瀰漫著不甘與算計。
村口的新房裡,燈火溫暖,充滿了對新生活的希與喜悅。
三日後,天氣晴好。
許良才託人帶口信,今日上門提親。
一大早,喬晚棠和周氏就帶著兩個小姑子忙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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