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嫁給自己心悅的人,得到家人的祝福,這在幾天前,還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別怕,許掌櫃的父母都是明理的人。”喬晚棠安道。
早已過靈寵小麻雀們,將許家的況了個大概。
許良才的父母為人本分和善。
他們有三個兒子一個兒,老大和老三頗有經商頭腦,幾年前就帶著家眷去了上京闖,據說生意做得不錯,兒也嫁在了上京。
只有二兒子許良才,因要守著祖傳的茶館,也為了就近照顧年邁的父母,留在了鎮上。
許家二老對這個留在邊的兒子難免偏疼些。
卻也因為其他兒出息,對他沒有太多苛刻要求,只盼著他平安順遂。
二兒媳去世後,老兩口沒為兒子的婚事心,奈何許良才一直推拒。
如今兒子終於開了口,看中的姑娘模樣周正,子聽說也不錯。
雖是農家,但許家本也不是什麼高門大戶,二老自然樂見其。
日上三竿時,村口傳來了馬蹄聲和車軲轆聲。
許良才趕著一輛馬車,車上坐著他的父母和鎮上最有名的王婆。
馬車後面還跟著一輛小一些的板車,上面堆著扎著紅綢的聘禮,由兩個許傢伙計推著。
這一行人進村,立刻引起了轟。
嶄新的馬車,著面的許家二老,還有滿滿一板車的聘禮。
在災後蕭條破敗的謝家村,顯得格外扎眼。
村民們紛紛從家裡探出頭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語氣裡滿是羨慕。
“快看,許家來下聘了!”
“我的天,這麼多東西!那紅綢底下是什麼?看著真面!”
“曉竹這丫頭,真是因禍得福了!”
“誰說不是呢!斷了那沒良心的爹,反倒得了這麼好一門親!”
許良才在院門口穩穩停下車,先扶了父母和王婆下車。
許父年約五旬,面容和善,穿著乾淨的深藍棉袍。
許母略富態,眉眼慈祥,穿著一棗紅的襖,頭髮梳得一不苟。
王婆則是一喜慶的綢緞裳,頭上戴著朵大紅花,未語先笑,一看就是能說會道的。
喬晚棠帶著周氏和已經打扮妥當的謝曉竹迎到院門口。
周氏見了這陣仗,又是歡喜又是張,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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