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棠又接著補充道:“許家就在鎮上,離得不遠,日後走也方便。”
“許掌櫃說了,現在正災年,婚事一切從簡,但該有的禮數絕不會,絕不會委屈了曉竹。”
謝遠舟聽了,點了點頭。
他之前對妹妹的婚事雖有考量,但並未過多手。
一來是信任妻子的眼和安排,二來也是當時諸事纏。
如今,災民之患也暫解,是該把妹妹的終大事提上日程了。
看著妹妹出嫁,開始新的生活,似乎也能沖淡一些近日的霾,給這個家帶來一點喜慶和希。
更重要的是,他也想提前把兩個妹妹的婚事安置好,免得日後夜長夢多。
畢竟爹和大哥,現在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棠兒說得對。”謝遠舟看向母親,“娘,您看呢?若是您也同意,就勞煩您和棠兒一起,看看黃曆,挑個合適的日子,給許家回個信兒。需要置辦什麼,該走的禮數,咱們盡力辦。”
周氏自然是一百個願意。
許掌櫃人品端正,無不良嗜好,年齡雖比曉竹大幾歲,但更知冷知熱,會疼人。
兒能嫁過去,放心。
“好,好!”周氏連連點頭,眼圈有些發紅,是高興的,“我今晚就看看黃曆!棠兒,你也幫娘參詳參詳。”
一直低著頭的謝曉竹,雖然得不敢抬頭,但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頰邊梨渦淺淺。
終於可以嫁給許大哥了。
謝遠舟看著妹妹含帶怯的模樣,看著母親和媳婦兒商量吉日的認真神。
心裡那失和冰冷,被這融融暖意包裹,漸漸化。
他要守護的,不就是這樣的笑容,這樣的安寧,這樣的希嗎?
為了這些,他必須變得更強大。
日子在忙碌與期盼中飛快流逝。
半個月的,似乎只是彈指一揮間。
謝曉竹的婚期,定在了一個風和日麗的黃道吉日。
許良才雖是續絃,但對這門婚事極為看重,堅持按照迎娶正妻的六禮來辦。
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一樣不落,給足了謝家面和尊重。
謝曉竹出嫁的訊息傳開,謝家村也難得地熱鬧喜慶起來。
村民們念謝遠舟找糧救命之恩,又同周氏母之前的遭遇。
如今見謝家嫁,都自發地前來道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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