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棠腳步一頓,緩緩轉過,眼神冰冷地看著這兩個被養歪了的弟弟。
心裡沒有毫懼怕,只有更深的厭惡。
正要開口。
“我看你們誰敢一下?!”
一聲怒吼,從堂屋側門傳來。
只見謝遠明不知何時已經衝了出來。
他手裡握著一把劈柴的鐵鍬,黝黑的臉上因憤怒而繃,額角青筋跳。
平日裡憨厚木訥的眼,此刻瞪得如銅鈴,裡面燃燒著熊熊怒火!
他材雖不如謝遠舟高大威武,但常年田間勞作,筋骨結實,膀大腰圓。
此刻怒髮衝冠,手握鐵,往那裡一站,自有一迫人的兇悍氣勢。
“誰一下,我不介意……斷了他一條!”謝遠明的聲音因激而有些嘶啞,卻字字狠厲,帶著豁出去的決絕!
他握鐵鍬的木柄,指節泛白,鐵鍬頭在昏暗線下閃著寒。
謝遠明是真的怒了,也急了。
三弟出門前千叮嚀萬囑咐,把家給他照看,讓他一定護好母親、弟妹和孩子們。
剛才他在後院劈柴,約聽到前院的吵鬧。
本以為是尋常口角,可越聽越不對,直到聽到喬家兄弟竟然要對他三弟妹手!
這還了得?!
老實人一旦被及逆鱗,發出的能量是驚人的。
謝遠明此刻腦中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家裡人出事!誰敢他們一汗,他就跟誰拼命!
他這副凶神惡煞要拼命的模樣,瞬間把喬年和喬順那點虛張聲勢的勇氣嚇得煙消雲散。
兩人不過是鄉下被慣壞了的半大小子,平日最多跟同齡人推搡兩下,哪裡見過這般陣仗?
眼看鐵鍬隨時會朝著自己上招呼過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肚子都了。
倆人尖一聲,連滾帶爬地直往父母後,再也不敢上前半步,更別提什麼教訓了。
喬大山也被謝遠明這突如其來的發嚇了一跳。
他知道,謝家這是鐵了心要護著喬晚棠,不惜撕破臉皮。
喬老婆子更是嚇得夠嗆,再潑辣,也怕真刀真槍。
眼看謝遠明瞪著紅的眼睛,手裡鐵鍬握得死,彷彿下一刻就要揮過來,哪裡還敢再撒潑?
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拍打上的灰,一手拉住還在發懵的兒子喬大山,一手去扯嚇呆了的兩個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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