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棠放下筆,站起來,面還算鎮定,可眼底已經有了急。
對容嘉南說了句“容公子稍坐,我去去就來”,便帶著丫鬟匆匆出了門。
容嘉南看著的背影,皺了皺眉,也跟著走了出去。
他吩咐邊的隨從,“去查查,謝家哪個粥棚出了事,鬧事的是什麼人,背後有沒有人指使。”
隨從應了一聲,快步離去。
馬車一路疾馳,喬晚棠到了粥棚時,已經接近午時。
粥棚收拾得差不多了,灶臺重新壘好了,鍋也重新架上了。
夥計們正忙著熬粥,灶膛裡的火燒得很旺,鍋裡的粥咕嘟咕嘟冒著泡。
周氏也趕來這邊,站在粥棚裡,臉鐵青,抿一條線。
看見喬晚棠,快步走過來,“棠兒,你來了!曉沒事,是華家那小子擋了一下,傷得不輕。”
喬晚棠點了點頭,“曉呢?”
周氏往旁邊一指,“在那邊。”
謝曉看著華家人把華明軒接走後,就回來了。
一直坐在粥棚旁邊的臺階上,雙手抱著膝蓋,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淚痕。
可不哭了,就那麼坐著,著對面那堵灰撲撲的牆,不知道在想什麼。
喬晚棠走過去,在邊坐下,沒有說話,只是出手,攬住了的肩膀。
謝曉的肩膀抖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見是三嫂,癟了癟,眼淚又湧了上來,可忍住了,沒有哭出來。
“嫂子,華明軒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像含著沙子。
喬晚棠輕輕拍了拍的肩膀,“我知道了。大夫說沒有大礙,淤散出來就好了。你別太擔心。”
謝曉點了點頭,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沉默了很久。
過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三嫂,你說他為什麼要替我擋?我們兩家……”
喬晚棠看著,目裡帶著幾分心疼。
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把謝曉攬得更了一些。
有些問題,不需要答案。
或者說,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喬晚棠在粥棚待了小半個時辰,把事都安頓好了,才帶著謝曉回了府。
周氏沒有跟回來,說要在粥棚盯著,怕再出事。
喬晚棠拗不過,只好讓方文秉留了幾個護衛在那裡,又囑咐了夥計們幾句,才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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