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鹽灘上,與鹽池、遠山構一幅剪影畫。
唐承安回頭,拍下了這一幕。
四個人的剪影走在荒原上,背後是彩斑斕的鹽池和燃燒的天空。
車子在暮中駛回大柴旦鎮,車燈劃破高原的黑暗,將前路照出一片昏黃的暈。
唐小次趴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零星亮起的燈火,輕聲說:“翡翠湖看不見了。”
“它還在那裡,”唐無憂溫地回應,“明天太昇起時,它依然會那麼。
就像我們記憶裡的樣子,永遠不會消失。”
唐承安從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笑道:“今晚,帶你們吃大柴旦的特。
炕鍋羊,保證你們吃了還想吃。”
車子,在一家掛著紅燈籠的餐館前停下。
餐館門面不大,但過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面幾乎坐滿了人。
熱氣騰騰,人聲鼎沸,與外面荒涼的街道形鮮明對比。
推開厚重的棉布門簾,一混合著羊、香料和炭火的氣息撲面而來,溫暖而人。
餐館燈昏黃,牆壁上掛著羊掛毯和黑白的老照片。
桌椅都是厚重的實木,桌面上鋪著彩鮮豔的塑膠桌布。
老闆娘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臉被爐火烤得紅撲撲的,笑容熱樸實。
他們被領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唐小次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鄰桌是一群年輕人,正圍著一個黑的鐵鍋吃得熱火朝天。
另一桌是一家藏族家庭,老爺爺慢慢地喝著油茶,小孩子則眼地盯著鍋裡的。
唐承安說:“老闆娘,來一份炕鍋羊,要大鍋的。
再加幾個烤餅,一份清炒野沙蔥,一份酸。”
“好嘞,炕鍋要辣的嗎?”老闆娘一邊記一邊問。
“微辣吧,孩子吃不了太辣。”
點完菜,老闆娘很快端上來一壺熱氣騰騰的八寶茶和四個瓷碗。
茶裡泡著紅棗、枸杞、桂圓、冰糖等,甜香撲鼻。
唐小次小心地喝了一口:“好甜,暖暖的!”
“高原晚上冷,喝這個暖最好。”唐無憂也捧起碗,著從掌心傳來的溫度。
等待的時間,唐小初又拿出了他的小本子:“大柴旦是蒙古語‘伊克柴達木’的轉音,意為‘大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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