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塊浸在油亮的湯裡,邊緣微微明。
洋蔥、青椒、紅椒五彩繽紛。
最上面撒著一層白芝麻和香菜,香氣四溢。
鍋邊著幾個烤得金黃的餅子,一半浸在湯裡,一半在外面,形脆和糯的兩種口。
“這就是炕鍋羊,”唐承安介紹道,“羊先煮後煎,再用炭火慢炕,所以‘炕鍋’。
你們看這鍋,是特製的生鐵鍋,厚底薄壁,導熱均勻。”
唐小次已經等不及了:“舅舅,我可以吃了嗎?”
“小心燙。”唐無憂夾了一塊大小適中的羊放在他碗裡。
唐小次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唔,好好吃。
外面焦焦的,裡面好!”
唐無憂自己也嚐了一塊,確實味。
羊經過先煮後煎的理,外皮香脆,裡爛。
吸收了各種香料的複合味道,卻又不失羊本的鮮。
微辣的調味恰到好,既刺激味蕾,又不掩蓋食材本味。
“這土豆也好吃,”唐小初難得對食發表評論,“煎得邊緣焦脆,中間糯,吸收了羊的湯。”
炕鍋的魅力不僅在於味道,更在於那種圍爐共食的氛圍。
炭火在鍋下微微跳躍,發出細碎的噼啪聲,鍋裡的熱氣蒸騰而上,模糊了對面人的面容。
大家都不再說話,專心致志地對付著眼前的食,只有筷子和碗撞的清脆聲響。
唐無憂看著兩個孩子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心中滿是欣。
旅行的意義不僅在於看到了什麼,也在於一起經歷了什麼。
比如在這寒冷的高原夜晚,圍著一鍋熱騰騰的炕鍋羊,著食帶來的最樸素的快樂。
鍋裡的食,以眼可見的速度減。
唐小次吃得小臉通紅,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卻還不肯停下。
唐無憂給他汗,又夾了幾塊土豆:“慢點吃,還有呢。”
“舅舅,這個餅子好好吃,”唐小次撕下一塊浸滿湯的烤餅,“外面脆脆的,裡面吸滿了湯,又香又。”
“這‘鍋’,是炕鍋羊的絕配,”唐承安解釋道,“一半泡在湯裡,一半在外面,兩種口。”
最後上桌的酸,給了這頓盛的晚餐一個完的收尾。
裝在陶碗裡的酸濃稠得能立住勺子,表面結著一層淡黃的皮,撒著白砂糖和葡萄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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