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金玥悅消化完這略顯沉重的資訊,微微前傾,低了些聲音問道,“老大,你打算……怎麼辦?”
沈秋郎聞言,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笑意,眼神里卻沒什麼波瀾,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語氣輕鬆,“我準備好好‘招待’一下陳蕊,讓把該賠的錢,連本帶利吐出來。然後,”頓了頓,像是在考慮順便丟個垃圾,“順道把給撐腰的那個陳傲,也一併收拾了。”
甚至懶洋洋地靠進的真皮座椅裡,補充道:“嗯…雖然聽說陳傲那傢伙,現在混進了校隊當替補,好像像那麼回事。不過在我看來,收拾他們兩個菜,應該沒什麼問題。”
言語間的輕描淡寫,著一種基於絕對實力自信的漠然。
金玥悅眨了眨眼,對“陳傲”這個名字更興趣了:“那個陳傲……又是什麼來路?跟陳蕊是親戚?”
“以前也住一個小區,算是鄰居。”沈秋郎解釋道,語氣裡帶上了一幾不可察的嘲諷,“初中的時候,還是個慫包,被人大了只知道躲在我後,大氣不敢出。現在嘛……”輕嗤一聲,“翅膀了,覺得能護著自家表妹為非作歹了,第一時間居然敢對我呲牙。真是養不的白眼狼。”
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用一種近乎“科普”的、事不關己的口吻,漫不經心地丟出一個重磅資訊:
“哦,對了。如果真要論起輩分——”拖長了調子,眼底閃過一玩味,“我算是他遠親家的小姑。”
沈秋郎介紹得極其平淡,表現得就像在說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這倒也符合實際,他們兩家的親戚關係確實遠得堪比陌生人,一年到頭也見不了一面,除了這層稀薄的緣名分,幾乎毫無集。
而且,沈秋郎心裡清楚得很,這事如果真的鬧到雙方家長面前,那也是輩分大、且是實實在在了欺負的,佔著絕對的道理。陳傲幫著陳蕊以多欺、撕毀新手券這種斷人前程的缺德事,放到哪裡都說不過去。
這層遙遠的親戚關係,此刻非但不是阻礙,反而可能為這邊一個微妙的優勢。
黑的商務車在城市邊緣的工業區穿行片刻後,緩緩駛一看似廢棄、門卻異常森嚴的大型倉儲超市的地下車庫口。沿著向下的斜坡駛,眼前豁然開朗。
車庫部空間極為寬敞,頂部是集的、散發著冷白線的照明燈,將水泥地面照得一片慘白。
原本規劃的車位線已被磨蝕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在車庫中央區域,用特殊材料專門規劃出的、標準規格的對戰場地。
整個環境,著一冷、專業、為某種“地下活”而準備的特殊氛圍。
車輛悄無聲息地停穩。金玥悅的一名手下迅速從後備箱搬出兩個充氣飽滿的懶人沙發,利落地擺放在距離對戰場地不遠、視野絕佳的位置。金玥悅率先姿態閒適地坐了進去,彷彿即將觀看一場表演。沈秋郎也跟著坐下,陷的沙發中。
在周圍幾名黑壯漢或明或暗的注視下,沈秋郎一臉百無聊賴地從校服裡懷,慢條斯理地掏出了小餅。
似乎完全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就用一隻手,像盤玩一對文玩核桃般,指尖輕輕捻著小餅的掌心。
原本肅立在一旁、氣場幹的下屬們,目在接到那隻“活生生”的人手時,瞳孔皆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一!
幾人下意識地換了一下眼神,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驚愕與悚然。
他們早就聽聞這位新“老大”非同一般,能讓玥玥姐心甘願低頭,必是狠角。
但親眼見到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孩,如此淡定地把玩一隻看起來防腐措施做得極好的人手……
這視覺衝擊力,還是超出了他們的心理預期。
心中原本存有的幾分審視與好奇,此刻徹底被一種混合著忌憚與難以置信的緒取代——這位小祖宗,恐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狠”上十倍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