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穿越過來,已經竭盡全力,據腦海中繼承的、還算完整的記憶,去模仿原主的一言一行。
那些記憶清晰而連貫,除了某些過於久遠或無關要的細節可能連原主自己都極為模糊,以為自己已經做得天無。
難道……還有什麼忽略掉的、原主自己都可能未曾在意,卻被至親之人牢牢記住的細節?
懷揣著這份驟然升起的警覺和不安,沈秋郎推開了自己臥室的房門。
房間裡一切如舊,與早上離開時並無二致。唯有書桌中央,多了一樣本不該在那裡的東西——
一本黑封皮的筆記本。
封面上,滿了各式各樣、略顯稚的寵卡通紙,有些邊角已經微微卷起,出一種被反覆挲過的舊日痕跡。
沈秋郎的指尖,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微,輕輕上了那本黑筆記本糙的封面。
本人……或者說,現在的“沈秋郎”,並沒有寫日記的習慣。
當初剛穿越過來,意識到原主可能有這個習慣時,就陷了短暫的慌。
為了不餡,找了個看似合理的藉口——三模已經過去,臨近中考只剩一個月,時間寶貴,要把寫日記的功夫省下來多背幾道題。
從那以後,日記本就再沒出現過。
曾暗自慶幸,甚至以為這是個“完”的疏掩蓋方式。
畢竟,誰會去追究一個備考學生暫時擱置的私人習慣呢?
可現在,這本理應消失的日記,卻如此突兀地出現在這裡。
心臟在腔裡沉重地跳,一下,又一下,撞得耳嗡嗡作響。深吸一口氣,屏住,翻開了封面。
扉頁上,是原主有些稚但工整的字跡,標註著起始日期:2432年1月23日。
那是去年華國新年的時候。
原主的書寫習慣很有特點,如果一頁紙沒有寫滿,就不會輕易翻開新的一頁,而是接著空白繼續記錄。
因此,有些頁面上,可能麻麻地著五六天、甚至更長時間的瑣碎日常,事無鉅細,卻又帶著獨屬於那個年紀的平淡與認真。
沈秋郎快速瀏覽著前面的容,那些關於學校、朋友、家庭聚餐、對某隻路過寵的驚歎……陌生又悉,像在看一部以自己為主角、卻又無比隔閡的老電影。
可以確定,這就是原主的手筆,是那個在到來之前,真實生活在這個世界裡的孩的思緒痕跡。
穿越之初,並非沒有找過這本日記。
記憶裡,原主有一個帶碼鎖的小櫃子,日記本很可能就藏在裡面,而原主的記憶裡反覆篤定,碼鎖的碼只有自己知道,這樣家長就不會閒的沒事看的日記了。
可翻遍了繼承來的記憶,怎麼也找不到那個碼。
無奈之下,甚至暗自慶幸過——鎖著也好,這樣就沒有人能過日記容,察覺到“沈秋郎”的裡已經換了一個靈魂。
以為櫃子上的鎖是原主自己鎖上的,從未想過,那鎖……可能早已被人開啟過,甚至是換了一個同款的,碼不一樣的鎖。
而日記本,也本不在櫃子裡,而是在媽媽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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