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二叔沒來,否則現在他都不曉得怎麼辦了。”許月芳低聲同王浩說了一句,整理了一下服,上前搭話。
“阿哥,阿姐,你們也來看庭審呀?”
陳儀不在,沈江不好同許月芳翻臉,但又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大伯子這個份是尷尬。
他咳嗽了一聲,讓尷尬緩解一些,說道:“我和他媽聽說了這個事,過來看看。”
“那個陳老闆好沒良心的,小墨和他講了說不要隨便往外賣,他不肯聽的,屬於明知故犯,這次看要罰他多。”
何玫比較關心數字,滿臉期待地問道:“月芳,大概曉得罰多吧?上次不是五十萬麼?這次呢?”
“我也不曉得呀,看法院怎麼判吧。”
“你是他阿嬸,又在學校旁邊,怎麼會不曉得?”何玫的顧忌沒有沈江那麼多,開始就直奔主題,臉上有急切的神。
“我是真不曉得呀,委託權沒給我們,你們看,沈川都沒有過來,我過來也只是看一看到底判了多,可以和小墨先講一下。”
何玫便和沈江說道:“果然吧,震旦大學就沒安好心,連小川和月芳都拿不到代理權……”
許月芳連忙說道:“阿姐,話不好這麼講的,我和沈川本就不懂法律,代理權拿到手裡也是白搭。”
何玫搖頭道:“月芳,不是這回事。你太年輕了,不懂的。這裡面一進一齣,震旦大學收了多鈔票,誰能說清楚?有些事是經了明面的,有些事都不會讓你們曉得的呀。”
許月芳心道,可能會有,但一旦要用到這個專利,所有的事都要放到明面上,除非是小作坊生意不大,沈墨回國也不會找他們麻煩,但這種小作坊震旦大學也未必有心思去找他們。
中間會有一些好費,但總不能真的連點好都不給學校吧?否則靠沈墨自己去打司,那得打到什麼時候?
聽到這裡,許月芳心裡就和明鏡一樣了,今朝一定要出事。
往外又看了看,來了許多記者,有帶著相機的,還有扛著攝像機的,他們聚在一起聊著天,等著開庭。
賈嫦躲在記者的人群裡,心激,今天要來一齣虎口拔牙。
“開門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一群人開始往大門裡,進去之後趕快搶前排的位子,搶不到的就往後面稍微挪一挪。
王教授他們自然坐在前排,往後面一看,他就看到了何玫,他甚至還笑著點頭致意,算是打了招呼,開始想庭審之後的事。
原告的代理律師剛畢業不久,代理這件案子倒是蠻合適——被告人屬於個戶,雖然涉案金額大,但拿起來難度不大。
被告的律師留意到他們了,朝他們抿笑了一下,便不再往他們這邊看。
這司就沒法打,只能爭取賠一點。
結果開庭之後,震旦的代理律師便出示了各種證據,包括之前沈墨要求陳老闆不要侵權的檔案。
他侃侃而談,底氣十足。
開庭之前,陳老闆還想掙扎一番,結果上了法庭,對方律師出示各種證據的時候,特別是拿出了他生產的杯蓋和沈墨的專利進行直接對比,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況下,他開始“兩戰戰,幾先走”。
“被告方在已經被提前告知的況下,依舊明知故犯,我方要求被告方立即停止侵權行為,並賠償人民幣三十七萬元……”
三十七萬?老子去年一年也才掙了……好像有三十七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