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闆差點從被告席上蹦起來,這是讓他把去年賺的鈔票全吐出來啊!
三十七萬……你們曉得三十七萬有多重麼?真敢開牙啊!
老子又不是國的大企業,為什麼要賠三十萬?
沈江和何玫很驚喜,三十七萬?頭一次開庭就要三十七萬?
當然,肯定要討價還價的,但到最後肯定也會超過二十萬的吧?
“法大人,我冤枉啊!”
陳老闆喊了出來,引起一陣笑聲。
審判長很生氣地看著他,使勁敲了敲手裡的木槌:“肅靜!”
什麼大人?電視劇看多了是吧?
到被告律師發言的時候,他心裡已經明白這個司沒法打了,只是對三十七萬的賠償金額提出異議,準備討價還價。
但震旦對這個案子的重視程度遠超以往,拿出了最新的證據。
“雖然被告的工廠沒有再繼續生產,但以前的庫存品卻依舊在往外運輸,依舊在牟利……”
被告律師要求減賠償的提議沒有獲得認可,他覺得是沈墨的名頭太響亮了。
滬海的高考狀元,震旦大學生,公費留學……
陳老闆的名頭也很響亮,第一個代理生產商,侵權者,收到傳票之後還生產了一段時間,竟然還在往外賣……
兩個一對比,不可能獲得減賠償的認可。
法庭當庭宣判,要求陳老闆賠償人民幣三十七萬,期限為三個月。
“我要上訴!”陳老闆不服,還想掙扎一下。
王教授雙手抱,失笑地搖搖頭,有些人是認不清現實的,非要掙扎一下,以彰顯自己沒有那麼好拿——或者可以說“不蒸饅頭爭口氣”。
行吧,那就讓自己的學生贏兩次好了。
庭審結束,王教授招呼自己帶來的那些學生:“等一下,我有幾句話要待……”
先不要急著出去,看看外面的靜。
果然,門一開,立刻有無數人湧了過來,堵在門口,手裡舉著長槍短炮,準備採訪。
賈嫦尋找著想要的目標,卻只看到了原告的代理律師。
他站在臺階上,接的採訪。
“專利屬於智慧財產權,並是核心組部分;任何單位或者個人未經專利權人許可,都不得為生產經營目的製造其專利產品……”
陳老闆也在接採訪:“對方獅子大開口,我辛辛苦苦幫對方生產了杯子杯蓋,給他們使用,結果被反咬一口……我要上訴,堅決上訴……”
賈嫦的臉上出現焦急的神,怎麼還不出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