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法院打來的,通知傳票已經送給震旦大學了,預定十二月三號星期五開庭。
星期五……何玫唸叨著這個時間點,不知道是好是壞,但心裡面卻很慌。
一會兒是八十七萬,一會兒是離婚,兩個念頭在不停地撞,撞得頭暈腦脹。
把電話放好,何玫往辦公室走,大腦裡面並沒有安分一些,八十七萬和離婚這兩個念頭還在撞,大腦開始嗡嗡作響,眼前好似有金星飛舞。
還沒走幾步路,教導主任又出來了:“哎,老何,又有電話了。”
他心道,何玫還忙的。
何玫也意外了,一連兩個電話?
回到教導,覺得頭暈得厲害,藉著辦公室的椅子先坐了一會。
“喂?”
“喂?何玫?我是老沈!”
“有事?”
“還有事?法院給你打電話了沒有?傳票送到震旦大學了,我準備去找律師了……”
“哦。”
“哦什麼哦?請律師不要掏鈔票的?這個鈔票你要掏一半……”
“我不掏!”何玫的腦子還是暈乎乎的,但不掏鈔票卻是的底線。
“不掏?”沈江冷笑道:“不掏可以,可如果震旦那邊真的願意給鈔票了,你也別想拿。”
“我不告了!”大腦裡,鈔票的念頭好似佔了上風,直接把離婚給到了角落,但卻怎麼都不住;離婚的念頭就躲在牆角,咧著朝笑,得意地笑,嘲諷地笑。
到底不敢再離婚了。
這幾天男人的表現看在眼裡,幾乎是要準備實施了。
可能等打完和震旦的司,就要準備進民政局了。
周圍的老師和小學生們可能要講很久,連升上初中之後也要再講……
“我不告了!”何玫怒吼道,眼淚流了出來;覺得委屈,世界上就沒人理解,可能最理解的人就是賈嫦了。
沈江幾乎要傻了,何玫不告了?不告了自己怎麼能贏?
這個人……沈江很想把聽筒摔在電話上,他以為何玫是在討價還價,就是不想出律師費。
“告訴你,傳票都送出去了,不告不行!”
“我就不告了,能怎麼樣吧?”
對啊,能怎麼樣?無非就是敗訴嘛。
沈江無語了,這娘們還真不告了啊?那之前辛辛苦苦的準備算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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