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李國華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鄭重地朝陸沉舟出手，“華建很榮幸能和陸氏合作。至於城南悅府的專案，您放心，合同既然簽了，我們一定按時、保質、保量完。”
陸沉舟也站起，和他握了握手：“李總爽快。”
整個過程，不到十五分鐘。
杜鵑坐在那裡，看著兩個男人握手，看著李國華從為難到激，看著一樁幾乎要黃掉的合作，就這樣被陸沉舟三言兩語挽回，甚至還拿下了更大的訂單。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就不打擾了。”陸沉舟朝李國華點點頭，轉往外走。經過杜鵑邊時，腳步停了一下，側頭看了一眼。
“還不走？”
杜鵑這才回過神，拿起包，對李國華說了聲“李總，那我們先告辭了”，匆匆跟了上去。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沉默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
杜鵑看著電梯門上倒映出的陸沉舟的影，他站在那裡，形拔，側臉線條冷。想說謝謝，想說“你怎麼會來”，想說“陸氏的專案是真的嗎”，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不知道該說什麼。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了。陸沉舟先走了出去，杜鵑跟在後面。
走到大樓門口，陸沉舟的司機已經把車開了過來。他拉開車門，沒有立刻上車，而是轉過，看向杜鵑。
“以後遇到這種事，可以直接告訴我。”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緒。
杜鵑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眼睛太深了，看不懂裡面到底有什麼。
“我……不想總是麻煩你。”聽見自己說。
陸沉舟看著，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不是麻煩。”
說完，他轉上了車，關上車門。
黑的轎車緩緩駛離，消失在車流中。
杜鵑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份沒送出去的市場分析報告。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手機震了一下。
拿出來看，是一條簡訊，來自那個已經悉的陌生號碼：
“事已解決。——陸”
只有五個字，連標點符號都吝嗇。
但杜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回到公司，剛進辦公室，小李就興地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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